這事兒,我真不委屈啊
委屈的,怕是對面。
楊玄回身,包冬站在門外,拱手,“幸不辱命。”
楊玄頷首,“干得好。”
楊副使領軍出發了。
帶著悲壯的氣息。
“郎君,這是娘子讓帶的。”
姜鶴兒背著一個大包袱,楊玄看了頭痛,讓她打開,里面竟然有一整套出行的裝備。
“這牙刷是長安最好的,這馬尾毛用的是”
“打住打住,我這是領軍,不是旅游。”
“娘子說就是去做個樣子,保養好身子才是正經。”
“你怎地也學會了念叨。”
“我沒念叨啊”
“那是誰”楊玄一直覺得耳朵邊有人在念叨,很熱。
他緩緩回頭。
尊敬的寧掌教甩甩麈尾,一臉云澹風輕。
可憐的,才將在新山門中尋到了個有趣的地方,小橋流水,多雅致
他剛帶著琴到了小溪邊,盤膝坐下,醞釀好了情緒,準備撫琴
烏達就帶著滾滾濃煙出現了,帶來了楊老板請他去鄧州玩耍的消息。
州與州之間有邊界,當初陳州和宣州為了那幾個村子的歸屬曾爆發過爭斗,最終以楊玄闖入宣州州廨,大打出手而告終。
一條小河邊,無數帳篷云集。
濟昌伯謝謹領軍兩萬,正駐扎在此。
謝謹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手中的橫刀在大帳前呼嘯生風。
邊上圍著一群將領和官員。
當謝謹收刀時,眾人歡呼,“伯爺好刀法”
謝謹把橫刀丟給隨從,接過布巾擦汗,問道“桃縣那邊可有消息”
一個將領出來,“回伯爺,未曾。不過最新的消息,桃縣百姓有些慌。”
謝謹笑了笑,“大義在長安,誰敢謀反楊狗不過是沐猴而冠罷了。且等天兵一到,無需我等動手,北疆軍民就會活擒他請罪。”
一個軍士過來,“伯爺,羅使君他們來了。”
“哦請了來。”
謝謹擺擺手,“都散了吧”
他站在大帳外,沒多久,鄧州刺史羅持和司馬馬磊來了。
“羅使君,馬司馬。”
謝謹是長安指派駐守鄧州的武將,出身將門,祖上曾在南疆立下功勛,這個濟昌伯也是那時候傳承下來的。
只是到了謝謹這一代,因為大唐征伐不多,故而謝謹只是在西疆戍守了幾年,沒尋到機會立功。
他一心想重振謝家將門聲威,故而朝中準備派人戍守鄧州時,他主動請纓。
“楊狗來了。”
羅持沒進大帳,就焦急的道“楊狗帶著五千騎出發,距離此地不遠了。”
“使君如何得知”謝謹問道。
羅持說道“楊狗才將出發,北疆就有人把消息送了出來。”
大多時候,內奸比敵軍的斥候破壞力還大。
司馬馬磊干咳一聲。“濟昌伯領軍兩萬,可有把握”
謝謹左手叉腰,右手揮舞,以加強語氣。
“兩萬府兵在此,楊狗托大只帶了五千北疆軍,他若是敢來,謝某就敢收了他”
羅持看著他,“果真”
謝謹澹澹道“楊狗以往能取勝,那是因為他直面的不是馬賊便是部族。面對北遼大軍時,一對二,北疆軍打的很辛苦。
我此次領軍兩萬,四比一,當如雷霆轟擊,一舉擊潰楊狗”
“好”
羅持滿面紅光,“老夫雖不懂兵,可濟昌伯一番話卻讓老夫恍然大悟。我軍兩萬,楊狗五千,他若是敢來,我鄧州就敢收了他哈哈哈哈”
噠噠噠
一騎疾馳而來。
“伯爺,楊玄領軍距離此處三十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