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多是有錢人才會如此。
青云樓的掌柜一想,我這里既然不大,那何不如專門外包呢
招牌一掛,果然,生意滾滾而來。
包下青云樓費用不高,私密性有保障,要緊的是,面子有了。
于是,生意越來越好。
這也算是差異化競爭。
衛王去青云樓,就意味著今日他包下了那里。
到了青云樓,掌柜出迎。
“見過大王”
青云樓的生意是不錯,但真正的貴人多的是私密場所,比如說別業,比如說自家的酒樓誰稀罕來你這里。
但衛王來了。
這便是活廣告啊
掌柜歡喜的滿面紅光。
丁長上去,“上了酒菜,就令你的伙計回去”
“是是是。”
掌柜歡喜的道“大王千萬別客氣,就當在自家一般。隨便使喚小人。對了,大王能來此是小人的榮幸,小人知曉大王不在乎這點錢財”
“那就,免了。”
衛王抬步上了樓梯。
咚咚咚
您還真想省下這筆錢掌柜“”
但轉念一想,覺得衛王來青云樓的好處,不是那筆錢能比擬的,于是心情轉好。
酒菜都是現成的。
衛王一杯杯的喝著酒。
丁長站在邊上,愁眉苦臉的。
“越王狠,陰毒。陛下也狠,大王卻是一人。若是那楊副使也在長安倒也不錯,他的手段老夫仔細琢磨過,狠,且深沉。越王對上他怕是討不了好。”
衛王喝了一口酒水,“他在北疆,才能助我。北疆軍為大唐第一勁旅,他執掌北疆,阿耶就算是想要動我,也得仔細思量。”
雖說不愿意承認,但衛王終究知曉,自己能在長安活的自由自在,一部分靠的便是楊玄的威懾力。
“是啊楊玄如今與陛下翻了臉。若是陛下對大王動手,他扯旗來個什么清君側,陛下怕是只能弄死越王來安撫他。
咦大王,其實這個主意也不錯啊”
“你以為北疆大軍是說動就動的”衛王搖頭,屈指輕輕彈了一下酒杯,里面的酒水被激了起來,隨即落下,竟然一滴不漏。
“北疆直面北遼,一旦北疆大軍南下,赫連春會毫不猶豫的以傾國之力出征,一舉掃蕩北疆。北疆一失,大唐危矣。”
丁長抬頭,目露狠色,“若是大王不能登基,那這個大唐還要來作甚”
他原先在淑妃宮中侍候,衛王小時候就被少被他抱著在宮中轉悠。等衛王出宮后,淑妃擔心他不知曉照顧自己,就讓丁長跟著出宮,掌管王府。
衛王默然。
“大王從小看似心狠,實則最是心軟。那年冬季,一只鳥兒被凍的掉在殿門外,大王撿起來,藏在懷里暖著。后來鳥兒死了,大王數日未曾有過笑臉。”
“可這是奪嫡呢那些人不是鳥兒,也是,一群鳥人。那些鳥人狠著呢人不狠,站不穩,大王千萬別心軟,尋到機會,能弄死幾個算幾個”
衛王的太陽穴青筋蹦跳了幾下。
丁長依舊在嘮叨,“王妃那邊還得小心看護,那些鳥人恨不能弄死了王妃和孩子,如此,大王又成了孤家寡人,沒有子嗣,自然沒法奪嫡
大王,老奴說了這么多,大王煩了吧”
衛王右手在案幾下握拳,搖頭,“不煩。”
丁長慈祥一笑,“大王從小就心好。”
衛王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然后,說道“你只看到了危機,卻看不到機會。”
丁長愕然,“還有機會”
衛王喝了一杯酒,丁長過去倒酒,衛王搶先拿起酒壺,給酒杯倒滿,“本王一直在打鐵,和老二,和楊松成等人也只是朝中爭執。
這在許多人看來,本王便是阿耶圈養的一條狗,放出來制衡老二和楊松成等人的一條癩皮狗。
所以,來投奔本王的,多是些前途無望,想尋本王敲鐘,試試本王能否幫他們升遷”
衛王喝了一口酒水,眉,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