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紀點頭,“郎君高見。這些百姓跟著去了桃縣,他們現身說法,比包冬說一萬遍謊言都管用。有他們鼓吹,郎君在桃縣站穩腳跟會快許多。”
楊玄轉身,“其實,我是真不舍陳州。”
這里便是他的故鄉至于元州,留給他的回憶喜怒參半,能不想,他盡量不去想。
太平,臨安陳州見證了他的變化。
他看著那些熟系的人,岳二帶著兒子岳三書在人群中滿臉堆笑,沒一會兒,前面的人就心甘情愿的讓出了位置,還攙扶了他一把。
他還看到了陳州神醫陳花鼓陳花鼓背著藥箱子,大概是剛出診回來,滿頭大汗在人群中往前擠。
一張張熟悉的臉,讓楊玄回想起了一件件往事。
“這一路,難。但走過來了,回首看去,才覺得值”
他感慨的道。
他帶著人回去。
一路上遇到的百姓都駐足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不舍。
他也不舍。
他近乎于貪婪的看著這些面孔,以及街道,屋宇
那些異族商人恭謹的起身行禮,有人哭了起來,都囔著各種不舍。
連孩子都紅著眼圈,他們的感覺很直接,自己的日子好過了,家人說是楊使君的功勞。
誰給我好日子過,我便感激誰。
學堂的學生們來了。
一個個列陣在州廨外。
“這特娘哪像學生”一個外地商人驚嘆道“看著就像是軍隊。”
邊上有人說道“這些學生每日都要操練呢”
商人好奇問道“如今讀書不就是為了科舉嗎他們家里長輩樂意”
有操練的功夫,不如去讀書,去做文章。
“使君副使當初說過,那等手無縛雞之力,整日只知曉讀書的,就是個瘸子”
有人說道“不是說瘸子,副使說男人就該武勇。否則誰來保護你的妻兒有人還辯駁,說什么說道理啊”
商人好奇,“長安的讀書人確實是喜歡說理那副使如何說的”
“副使說,唇舌有用,那還要刀槍來作甚”
“副使還說,真理只在我大唐的鐵蹄之下”
商人只覺得渾身汗毛直立,一種說不清的感受,讓他不禁說道“豪邁”
馬車一輛輛出來了。
街道兩側站滿了百姓。
隨后是家卷的馬車。
楊玄從州廨里出來,轉身,對曹穎等人說道“我走后,你等好生治理陳州。商業不可打壓,但,商人不可放縱。其次,陳州軍要勤練不輟。最后便是保重”
他拍拍眾人的肩膀,沖著后面的官吏們拱手,“這幾年,辛苦你等了。咱們,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眾人行禮,楊玄轉身。
學生們行禮,單膝跪下,“拜別先生”
楊玄走過去,“起來。”
他看著學生們,想說話,最終一言不發。
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讓我們,后會有期
不遠處,寧雅韻和幾個教授在一起,目送楊玄遠去。
玄學家當多,且桃縣還沒準備地方,所以他們的搬家行動會很緩慢。
不過,寧雅韻得先跟著去。
安紫雨嘆道“我看子泰,越發的看不透了。那氣勢掌教說說。”
寧雅韻上馬,“那角,越發的茁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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