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衍從來都是嚴肅、冷峻的。
一張顛倒眾生的臉龐上，經常是面無表情的。
讓人一看見他，都想忍不住的遠離。
在霍司衍喝完之后。
慕晚就把空碗，遞給了一旁候著的傭人。
隨后。
慕晚看著霍司衍漆黑如淵的眼神，到口的語氣也忍不住的微微柔和了起來。
“好了，你既然喝醉了，就早點休息。”
至于今天回來的時候，慕晚在車上就想要問的問題。
看見霍司衍這樣的狀況。
慕晚想。
也只能等到明天霍司衍清醒之后，再去問他了。
“沒喝醉。”
霍司衍看著慕晚，固執的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好像對于慕晚剛剛的那句話，持有不同的意見。
但好在。
慕晚這個時候，并不想跟霍司衍有任何的沖突。
應該是，慕晚懶得跟喝醉了的霍司衍爭辯。
所以。
聽見霍司衍說什么，慕晚也只是順著他的話道，“對，你沒喝醉。”
“沒喝醉也早點休息。”
只要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
慕晚又會重新看到，平日里那個冷靜自持的霍司衍。
說完話之后。
慕晚就從霍司衍身上，起來了。
不知道是因為霍司衍聽懂了慕晚的話。
還是因為。
在剛剛那樣長的時間里，他已經抱夠了慕晚。
這個時候慕晚再起來。
霍司衍竟然沒有伸手，再攔住慕晚了。
甚至是。
在慕晚上樓的時候。
霍司衍還看似很乖的，跟在了慕晚身后。
慕晚走一步，他就跟著走一步。
但慕晚剛開始。
也沒有以為，霍司衍是跟著她的。
以為霍司衍也是要上去休息。
只是恰好，走同一條路而已。
但是。
當慕晚走到自己的臥室面前。
伸手，正準備推開門時。
才發現。
霍司衍依舊是寸步不離的，還跟在她的身后。
慕晚微微蹙了蹙眉。
轉過身的時候，還想著這個時候的霍司衍，是喝醉了酒的。
不能跟他一般計較。
所以對著霍司衍的時候，慕晚的語氣，還算是柔和。
“你的房間在那邊。”
慕晚給霍司衍指了一個方向。
但沒用。
霍司衍漆黑如墨的眼神，還是緊緊的注視著慕晚。
好像是慕晚在哪里，他就要跟著在哪里。
慕晚不懂霍司衍眼里的意思。
但大概。
能夠猜到。
所以慕晚帶著霍司衍，走到他的房間。
直到讓霍司衍坐在他的床上時。
慕晚看著他現在的樣子。
突然想到。
現在的他，要怎么洗漱。
讓家里的阿姨來？
慕晚看著霍司衍，突然不是很確定。
如果讓其他人來，霍司衍應該是很抗拒的。
微頓了頓。
“霍司衍？”
慕晚抬起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你清醒了一點沒有？”
慕晚問這話，是有原因的。
她想著，剛剛在樓下，霍司衍已經喝了一碗醒酒湯，應該是會清醒一點了。
但霍司衍一雙漆黑的眼睛，只是盯著慕晚。
被他這樣注視著，很容易就滋生出一種很認真溫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