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男人，慕晚先伸手扣了扣門。
“出去。”
霍司衍并未抬頭，冷冰冰到毫無起伏的兩個字，意外的響起。
聽見男人冰冷到極致的的聲音，慕晚微愣了愣。
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用過這樣的語氣說話。
而跟在慕晚身后看見這一幕的簡期，眼底掠過不明的情緒。
許是察覺到門外的人既沒有出聲，也沒有離開。
幾秒后。
霍司衍從辦公桌后面抬起了頭，在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慕晚的那一刻。
霍司衍眼中的冷厲肅冽，瞬間變得溫和。
前不久。
那些老股東因為項目的問題，來鬧過了一次。
他還以為，這次又是他們，所以才說了出去兩個字。
而想起自己對著慕晚說了什么的霍司衍，神色微變。
漆黑的眸底出現了一絲懊惱。
“晚晚。”
在看見慕晚的那一刻，霍司衍就起身了。
邊走還向慕晚解釋，“抱歉，晚晚，我以為是其他人。”
話音落下后，霍司衍就已經走到了慕晚的面前。
慕晚沒什么情緒的嗯了一聲。
霍司衍聽見慕晚的回復，完美的下頜線條微微緊繃。
“晚晚，你……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這話，霍司衍問得很小心。
慕晚很少會來慕氏。
慕晚抬眸看著眼前身形挺拔，俊美無儔的男人，淡聲道，“過來看看。”
霍司衍的“好”字才落下。
“司衍。”
簡期的聲音，就響起了。
霍司衍這才看見站在慕晚身后的簡期。
不過。
隨后一道冷冽的目光，便朝她看了過去。
比目光更冷的語調隨之想起，“我跟你很熟嗎？誰允許你這樣稱呼我的？”
“司……”
簡期有些尷尬，因為霍司衍毫不留情的話。
更何況。
這還是在慕晚的面前。
“霍總。”
掙扎了幾秒，簡期還是改了稱呼，“霍總，我今天來是跟你談談項目合作的事情。”
怕霍司衍下一秒想也不想的就會拒絕，簡期多補了一句，“算是跟慕氏談。”
果然。
一聽到是跟慕氏有關的，霍司衍就會再三考慮。
原本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也沒有說出口。
簡期一看霍司衍的表情，就知道合作有可能完成。
當下就緊跟著說道，“霍總，不如我們再詳細談一下。”
但不想。
霍司衍根本看也沒有看她。
霍司衍的目光只是在看見她時，停留了那一瞬間，便收了回來。
“晚晚。”
霍司衍看著眼前皮膚干凈白皙的慕晚，溫聲道，“進去再說？”
慕晚沒什么異議，點了點頭，“好。”
慕晚先走進去。
簡期是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