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猶豫片刻，終于忍不住，“長官，一個oga坐到這個位置并不容易，您”他像是在急于闡述一個道理一樣，“您更應該做的好一些。”
他自然不知道溫墨這兩天在床上受到什么程度的折騰，他只是覺得，oga，更不該輕易請假罷了。
溫墨驀地抬眼看他，程凡意識到自己逾矩了，他喉頭一動，退后一步，“對不起，長官，是我多話了。”
溫墨看了他一會兒，垂下了頭，喝了口水。“明白了。”
程凡不由一怔。
又聽見他說“程秘書，我知道你在安全中心很多年，是個經驗豐富的，”溫墨放下了杯子，“所以請你幫我，盡快適應這一切。”
溫墨目中很平靜，并沒有任何的情緒。
程凡的面上漸漸浮起一絲笑意，鄭重點了點頭，“您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助您。”
溫墨唇間一勾，認真翻看起了那些文件。
溫墨很少得到這樣同等實質的尊重，即便那是一句略帶著指責意味的話，但他一點都不會感到被冒犯。
直到后來知道一切的他，更是徹底明白了程凡這樣一個穩妥沉默的人、為何會冒冒失失對他說這些話，以及他背后所用的苦心。
溫墨當然是個聰明的人，程凡不過接觸了他短短不過一個月，便知道，他并不只是傳聞中那個“床上很厲害”的oga。
看著迅速進入狀態的oga，程凡不由露出些欣慰的笑容，笑著笑著，又裹挾了著淡淡的酸澀，不過，他很快調整了心態，將這點不良的情緒拋之腦后。
等近午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是霍衍的警衛，他走近，恭恭敬敬地頷首“溫少尉，霍長官讓您中午過去陪他用餐。”
溫墨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他點點頭，說好。
程凡看見了，悄無聲息嘆了一口氣，溫墨似有所覺，看了眼他，又別開了眼睛。
很快，溫墨到達霍衍的辦公室，男人顯然一整個早上都在忙碌，冷峻的眉宇間幾分燥意，領帶松散著，肌肉賁張的小臂上挽著袖口，叼著根煙微瞇著眼，正執筆刷刷刷往文件上簽字，看見溫墨進來，他眉頭不自覺放松下來。
他掐滅了煙，將筆一丟，朝著溫墨道，“過來。”
溫墨心間悲鳴一聲，卻是溫順地走過去，他知道他叫他過來作甚么勾當，只要離得時間久了點，這個精力旺盛的aha便成了一條無時無刻不在瘋狂發情的公狗，叫他看到那雙發著精光的銳利眼睛就害怕。
但是他沒有說不的權力。
于是他溫順奉上了自己，成了霍上校工作間隙的調劑、增加愉悅感的一些點心。
文件夾零零亂亂被撞到地上，配著喘息。
霍衍在恣意享用他的oga。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霍衍熱燥燥地想，漂亮得簡直不可思議。而此刻他的稠艷正全面呈在他的辦公桌上任他享用，他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并不會遭到抗拒。
真是他最好的解壓用品了，無人可以替代。
等到霍衍再一次放開他，溫墨已是沒了站立的氣力，軟綿綿蜷在霍衍懷里，霍衍略有些不滿“這兩天回去歇著，你的秘書是個能干的，給你當這個副官可不是讓你來累的。”
溫墨笑了笑，沒說什么。
霍衍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小腹。
溫墨一顫，但很快他發現霍衍并沒有發情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氣，低聲道，“醫生說我并不容易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