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宮內。
水榭亭閣。
兩名黑衣人站在石橋之上,附近燈籠的倒影,在湖面上,隨著水波蕩漾而搖晃。
前面的黑衣人背著身子,等待著身后之人的回答。
在他看來,經營數年,還未曾將一個小門派給經營到位,這已經是無能的表現了。
“不是我不用心,實在是此門派金蟬功,跟我的體質不符,我修煉以后,內腑受傷,這些年,精力都花在壓制傷勢上了,不僅修為沒有寸進,還身受折磨。”
后面的黑衣人嘆氣道。
“你早怎么不稟報”
“要是讓人知道,我剛進金蟬宮沒多久,就出了岔子,教中之人會怎么看我”
后面的黑衣人抬頭道。
“心月狐,你對別人不說,我明白,但你又何必隱瞞我”前面黑衣人淡淡道。
“我想著,不能給大人添麻煩。”心月狐低頭道。
“糊涂,以后,不要對我隱瞞,有事立刻就要稟報,不要擔心教中之人會說些什么,我青龍名列大長老之位,在教中僅次于圣主,除了對圣主負責以外,無需害怕任何其他人。”前面黑衣人道。
“是”心月狐打起精神道。
“好了,今日就談到這里,你先回去,我去林澤城辦事,辦完再回來幫你看看體內傷勢。”青龍抬手道。
“大人要去辦何事要不要我從旁協助”心月狐問道。
“這次不需要,我會前往林澤城楊氏商行分部去看看,看看那位駱星辰究竟是怎樣的人物。”
青龍的語氣中帶著不屑和調侃。
等橋上的人,都已經走了。
展靜白,寇竹和桂浩思三人才從陰暗角落里走了出來。
到了此刻,他們心里所有的僥幸都已經沒有了。
“師父”,真的已經不是以前的師父了。
聽他們的交談。
那位“師父”,是什么心月狐,而那名跟她交談的男子,是青龍。
展靜白等三人沉默的往前面快速掠去。
每人都心里沉甸甸的,像是有很多話要說,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等到他們進入水榭亭閣的石橋上,展靜白才低沉著嗓音道“鑰匙就在橋身背面。”
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眼眶微紅。
她早已經猜測師父可能出事了。
但畢竟,還沒有證實,而這次的實證,徹底的打散了她心里的僥幸。
寇竹也抽動了一下鼻子。
“師姐,你去拿鑰匙,我們給你望風。”
“好。”
展靜白言簡意賅道。
她掏出一只手爪,將一頭抓住石橋的欄桿,隨即,她抓著另一端的繩子,快速的離開橋面,一個翻身,手指扣住縫隙處,讓身體貼在橋背面。
這份技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她這種武功高強精深的武者,才能做到像蜘蛛一樣的動作。
展靜白將身體固定住以后,就快速的掃視了橋背面。
她的視力極好,即使夜晚只有水面反射的點點燈籠光,依舊看清楚了橋背面。
她找到了某處機關,手指敲擊,很快一處暗格打開了一道縫隙。
她將手指伸進去,一陣摸索。
摸出一把鑰匙,便快速的將鑰匙塞進囊中。
“師姐,找到了嗎”
寇竹坐在上面,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