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接著跟地上的小六子說“小兄弟,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地上這些米你咋搞出來的,就給姐姐搞回去,少一粒,拔你一根毛”
庫房外面,楊若晴端了一把有靠背的凳子坐在那里曬日頭,身旁,小花扶著孫氏站在那兒,婆媳倆望著庫房里那個忙碌的身影,婆媳倆皆目瞪口呆,卻又哭笑不得。
小六子害怕被楊若晴拔毛,因為楊若晴說了,到時候拔毛會讓楊華明和劉氏來拔,從咯吱窩開始拔,拔完咯吱窩再拔某些私密部位,最后才是頭發和腿毛
小六子一想到楊華明和劉氏那兩口子先前暴打楊華勝時那兇殘猙獰又不失猥瑣的樣子,就渾身打哆嗦,啥都不敢想,埋頭就是一頓拾掇,那些掉到犄角旮旯的米粒都被他給摳出來吹干凈在放回糧倉里去。
小心翼翼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從小到大在家里干活都沒這么精細過。
當這邊的米粒拾掇完成,駱風棠過來了。
楊若晴知道他這是過來提人來了。
“已經好了,可以把人交給你。”楊若晴站起身說。
駱風棠往庫房里掃了一眼,冷峻的臉有點繃不住。
“你啊”
他有點好笑,搖搖頭,“那我那人帶過去了,都在村口集合,他去了就動身。”
楊若晴點頭,“好呀,帶去吧,對了,是哪些人押送”
駱風棠報了幾個名字,都是從長坪村和李家村選出來的漢子,其中有兩個是運輸隊的。
“嗯,押送人員靠譜。”楊若晴道,順勢從懷里掏出一紙信封交給駱風棠,上面寫著誰誰親啟。
那個誰誰,是縣太爺的名諱,此處就不提縣太爺的名諱了,反正在這本書里也是個工具人。
七個賊人被反綁著雙手,再用一根長繩索串成一個長串,牽著趕著上了路。
在他們身后,跟著他們的家屬和親戚,哭著喊著罵著追著,被人掖著踉踉蹌蹌呼天喊地,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要嚎得六月天飄雪
楊若晴冷冷撇過頭去。
子不教父子過,這些人在享受著他們偷來的東西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東窗事發的后果。
幾個村的里正都過來了,帶著人跟在隊伍后面呵斥著這些家屬的行為,告訴他們再胡鬧就當做同黨。
然而,這些親屬都以為楊華忠和李甲他們只是口頭的嚇唬,一個個仗著鬧事的親屬多,七家人聯合在一起更加變本加厲的鬧騰,邊鬧騰邊哭罵,罵草菅人命啥啥的。
楊若晴聽得煩躁,對駱風棠說“這些人真以為法不責眾呢”
駱風棠皺眉,“該殺雞儆猴了。”
他大步過去,直接抓了兩個鬧得最兇的男人,直接反綁了雙臂扔到前面,交給押運的人。
“一并帶上。”
然后他又跟其他鬧事的家屬大聲說“再有鬧事者,一概以包容罪處之”
親屬群中哭啼之聲更甚,又有幾個急紅了眼的婦人要撲上來尋死覓活。
他們村的里正帶著人追上去,抓住人,拉到一邊呵斥去了。
這時候押運隊伍已經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那些里正和跟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們哄著,勸著,嚇唬著。
現在去鬧,鬧一個抓一個,鬧兩個抓一雙,駱風棠擺明了架勢今天是不給情面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