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在這幾天里,發生了巨變。
宋雨柔被一腳踢出去了,和她有關的人,也自動離開了宋家,包括莊園里的傭人,直接被換了一批。
管家月姐運氣好,宋雨柔去島上那幾天,她剛好休假,回了一趟老家,事發之后,宋雨柔也第一時間給月姐打了電話,確認她沒回來,便放下心,讓她不要再回來了,免得被手段更粗暴的宋云歌給清算了。
沒了月姐,新來的管家是宋云歌的人,并不知道密道的存在。
宋云歌也太多年沒有回家里了,忘記了那個密道。
“你不是說那密道一天只能開一次嗎,你進去了,怎么出來啊。”
“我從正門走出來唄。”
“又在胡說,怎么走的出來,這這周圍太多護衛了。”
“我把青蛇龍女都叫來了,她們倆會幫我的。”
“她們倆在哪呀。”唐灣灣根本沒看到,現在只有她和林舒兩人。
“別磨蹭了,我先進去了。”
莊園里,因為更換了一批人,戒備森嚴,但密道的位置,根本沒人知道,位置又很偏,在不起眼的方向,林舒大搖大擺走過去,沒看到有守衛。
他事先從宋雨柔那里要來了密碼,這次他可以順利進入了,不需要有人給他開門。
打開了小門,里面一如既往的幽深,林舒一口氣走到了最深處,來到了直通臥室的拐角,密道的門,在臥室那邊是酒柜的一面墻。
林舒打開了門,悄悄走進了臥室里,客廳那邊還開著燈,說明屋子里是有人的,他還能聽見一些說話的聲音。
“老板,喝酒對你的身體不好吧。”
“我今天開心,老子隱忍了快二十年,終于重新
回來了。”
“可宋雨柔現在還沒死。”
“她死不死都無所謂了,她現在還有什么能力和我對抗嗎整個宋家都不愿意聽她的,現在我回來了,你看看那些人對我的態度,巴不得我回來主持公道,快去拿酒。”
一個年輕女人,朝著酒柜這邊走來了。
林舒沒地方可藏了,直接和那女人面對了面,對方嬌喊一聲,驚的后退幾步。
“怎么了”
“沒什么,是我來拜訪你了,宋大少爺。”林舒大步走到客廳里,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人。
第一眼就嚇了一跳。
宋大少爺現在的模樣有點嚇人。
輪椅上的一雙腿,瘦小的不像個成年人,和上半身根本不協調,而宋云歌的臉,也比他的實際年齡更蒼老。
不知道是癱瘓用藥太多,還是他這些年的精神狀態不夠好,三十多歲的人,臉卻像五十歲。
上身蒼老,下身年少,那不協調的身體,無異于恐怖片里的畸形怪人。
“你是誰”宋云歌一臉警惕,輪椅上就有按鈕,可以立刻呼叫莊園的護衛,但他似乎很沉得住氣,隱忍就是他多年以來勝利的秘訣。
此時林舒是戴著口罩,用布包裹了鐵傘背在身后,一看就是個行刺的人,“宋大少爺居然不慌。”
“呵,我慌什么,該慌的人是你,你敢出現在這里,今晚就要把命交代在這里,連個墳都沒有,說吧,誰派你來的,宋雨柔那賤人還有能力雇傭別人嗎。”
“我很好奇,宋先生是怎么和無聲組織聯系到一起的。”
“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了。”
這句話,似乎讓宋云歌
更警惕了,他坐在輪椅上沒動,身邊的年輕女孩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幾步,已經退到了輪椅后面,好像要隨時推著老板走。
那女孩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既不是傭人,也不是秘書,更像個女學生。
林舒忍不住調侃道“你還能找妹子你行嗎你不是下半身都癱瘓了嗎。”
攻擊缺陷,宋云歌并沒有發怒,他癱瘓太久了,早就無所謂這殘軀了,“看來你是個知道很多事情的人。”
“我不僅知道,我還很奇怪,無聲組織在臨海市的藏身處,明明是郊區的精神病院,為什么現在都搬到了宋家莊園里,你藏了這么多殺手,還管吃管住,想干什么”
“我可沒有藏他們,是我在出錢養他們,我就是他們幕后的老板。”
他冷笑著,卻被林舒一口罵回去,“你放屁,你根本不是他們的老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