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不是很信算命,但遇到了這么邪門的噩夢,又無法解釋,他不得不聽信唐灣灣的話,去找大師解惑。
中午,他開車到了郊區,眼前是一個連排的農家院,一邊院子是停車場,一邊養了雞鴨鵝,這里看起來平平無奇,像個郊區農村房,但停車場里從來不缺豪車,林舒的車在這里,只能算普通款式。
林舒來過一次,還記得怎么走,要從正門去里屋,其中一個屋子還是排隊等候的。
但這一次,聽說他是來解夢的,對方并沒有把他帶到里屋,而是去了隔壁的平房里,屋里和其他房間區別不大,也是一個土炕,一個打扮干干凈凈的女孩坐在那,林舒有點印象,她好像是算瞎子身邊的小徒弟,年紀估計不大,和羅小蕓差不多。
“你師父呢”
“解夢這件事,我師父不擅長,由我來幫您解惑。”
“還以為他什么都懂呢。”
“師父他是個瞎子,看不見書本,沒能接觸這一門。”
“那你為什么懂。”
女孩笑了笑,“我是自學的,所以不收費,也無法保證幫您解惑。”
免費的
林舒本來就試試看的態度,倒也無所謂靈不靈了,一旁的唐灣灣很積極,她比較信這些,一臉尊重,問女孩可不可以旁聽。
既然不是像算瞎子那么正規的當面一對一,也就沒有那么多規矩了,女孩點頭同意。
于是,兩人脫了鞋,跟著坐在土炕上。
唐灣灣的網襪,讓女孩稍微注意了一下,大概是羨慕城里女生敢于打扮,小聲問了一句“這東西穿起來舒服嗎。”
“還好吧我習慣了。”
林舒敲了敲桌子“小師父,我們開始吧。”
“哦,林先生,你說說你的問題吧。”b
兩場接連的噩夢說出來,那女孩聽很認真,唐灣灣更是一臉驚奇,畢竟盜夢空間她也是看過的,還是林舒帶她看的,腦子不太聰明,不代表不能理解。
她忍不住說道“舒哥,你兩次噩夢,都在同一個夢里”
“是啊,好奇怪,而且我居然能記得一清二楚。”
夢里什么樣,林舒可以不在意,讓他覺得邪門的是,他全都記得了,所以才有了三次從祝晚秋的臥室里醒來,看到了同樣的場景,讓他徹底暈了。
這夸張的夢境,讓那女孩也有些疑惑,她抬起頭觀察著林舒的臉,確認精神氣十足,睡眠狀況沒問題。
她問道“林先生,你是單身嗎。”
“我結婚了。”
“你是否有生意。”
“我有一家公司。”
“那你身體是否健康,有什么沒有治愈的疾病嗎。”
“也沒有啊,我很健康。”
女孩微微皺眉,“包括生育能力嗎。”
林舒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點頭,“這方面也是健康的。”
女孩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夢中自己的死亡,代表著改變或者是逃避,死亡代表著一次結束,也代表著重生,尤其是你這樣的夢境,說明你的某種意愿非常強烈,你想改變什么,或者你在逃避什么,如果你是單身男人,你可能很希望有個伴侶,如果是身體有疾病,也是希望疾病治愈。”
“我好像沒有這些問題,也沒想逃避什么。”
林舒不是逃避的性格,殺手組織沖臉了,他都要死磕下去,這一點,唐灣灣也相信,小聲說道“那你是想改變什么現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