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
和年少時候喜歡的少年，結為傳說中，白首不相離的一對了。
是彼此和彼此之間的另一半。
季明珠愣怔的檔口，江寂緩緩地走了進來。
“煮了點面，沒有做太多，怕你晚上吃多了不舒服。”江寂放到一盤的桌子上，朝著她示意了下，“過來。”
季明珠直接走下床，踉蹌兩下，”你陪我一起吃嘛。”
江寂在她旁邊坐下來，“我不太餓。”
暖黃的燈光下，季明珠緩緩地吃著，江寂也沒說話，用手肘半支撐著頭，就這樣默默地，靜靜地看著她。
季明珠習慣于被江寂這樣看著，不知過了多久，她也轉過身來，將視線投向他。
空氣中還有氤氳著的海鮮面香氣，這里寂靜的，只獨留下海的聲音。
“江寂。”季明珠緩緩地喚他一聲，視線定定。
“怎么？”江寂稍稍挑了挑眉。
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話少寡斂，冷酷又清寂，但沒有人比她更知曉，江寂的魅力有多么的無邊。
比起外界對于他評價的那些第一印象，在季明珠的認知里，他負責，有耐心，在有關于她的事上，執著又專一。
他這樣的人，世間恐怕都寥寥無幾。
難得又難尋。
“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好嗎？”醞釀了許久，她終于開口了。
他會像是季少言那樣，一直對她好嗎。
季少言于她，是親情，是血濃于水，剪不斷的紐帶。所以季少言愛她，護她，給予她一路風雨之下的遮蔽。
可江寂于她，是愛情，是驟然而起，無論如何也熄不滅的關系。但這份子濃烈的感情，會不會在某一天，終將消退，減淡，而后逝去？
江寂看著她，
好一會兒沒說話。
他的目光好似穿越了未來，直接看透了她的內心。
“會比一直更長久，會比對你好還要好。”江寂撥撥她耳側的亂發。”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需要想太多其他的，你冷落我的可能，比我冷落你的幾率，要大多了。”
季明珠感動的稀里嘩啦，幾乎是要在下一秒落下淚的同時，被江寂最后這句話給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這是拐彎抹角寒磣她呢！
果然狗男人便是狗男人，說話的藝術也狗！
在給你一顆糖吃的時候，就非要狗一下！！！
“我幾率怎么就比你大了？”
“是誰之前說漏的嘴？”江寂說著，還真的回憶了一下，“看上我純粹是因為我這張臉。”
季明珠有些心虛，這話確實是她說的。
但――不代表她真是這樣想的。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你的臉，但是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那時候我覺得你很維護我。”季明珠如實說來自己對于他的感覺。
冷臉下默默的維護，這樣般的反差，讓季明珠沒出息地徹底淪陷了。
但年少的時候，「一眼定終生」這樣的話，確實讓每個女生都深信不疑。
少女心中有夢，所以始于顏值這般的話，也還有那么點兒道理。
“你敢說你肖想我，沒有這個原因？”季明珠撂下筷子，打算和江寂來個徹夜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