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來的”她端著冰美式,淺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嬌艷的容顏平易近人,白嫩修長的手把剩下的兩杯咖啡推過去“我時間不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陪你們聊。”
“余小姐,你要知道,我們并無惡意。”其中一個較年長者開了口“我們會一點格斗,就被上面派來執行這個任務。”
“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余笙攪著杯中的冰塊,兩塊晶瑩剔透的冰塊被櫻花小匙拌來拌去,發出叮叮當當的宮商樂聲。
她理所當然地說道“如果你們對我有什么惡意,從監視我的第一天,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安穩了。”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思考余笙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只聽突然“嘭”得一聲響,女孩手中的咖啡杯從她手中滑落在圓木桌上,黑褐色的咖啡液從杯里濺出,濺在她雪白的針織毛衣上。
她似乎并未察覺,而是興致勃勃地跟他們問話,余笙那雙眼睛生得美極了,咖啡廳里皎潔的燈光反射在這雙美眸中,恍若上帝親自在她眼中布滿星辰“任務聽起來挺高級的啊,請問是什么任務”
她掰著手指一件一件算起來“這幾天我總覺得事事不順,譬如說,前些天我剛從云記膳房買的琉璃玉糕不翼而飛,導致我姥爺明嘲暗諷,拿歷史上的事情說了我整整三個小時。”
這個時候,她的目光忽然變得慍怒,懷疑地試問“你們所說的任務不會是偷我的琉璃玉糕吧”
她像是撥浪鼓一樣晃了晃腦袋“不行喲,琉璃玉糕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你們動別的東西都可以,唯獨它不行。”
那兩個人愣了愣,完全沒有想到余笙的性格與剛才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改變,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這里盯著,難以置信余笙是否換了一個人。
她一口喝完了那杯咖啡,心滿意足地拿出紙巾擦了擦嘴,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時間,遺憾地說“跟你們聊,我挺開心的,只可惜五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
走過他們旁邊的時候,余笙忽然停下,在一個人的耳畔輕言低語了兩句,他原本還比較緩和的面容瞬間變得緊張蒼白,忙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女孩輕笑一聲,冰冷的聲音從紅唇之間緩緩吐出“騙你的,還真信了。”
她似乎想起來什么,隨心地說了一句“別告訴他,他既然喜歡做戲,那就得把戲給做全了,才能讓他心滿,又何況,我也是喜歡玩戲的人。”
她走以后,這個人冷汗涔涔,另一個人還沒有意識到什么,問他“剛才她和你說什么了”
這個人緩過神來,低聲說了句“她說,小心點,宋家的標志在你左臂上漏出來了。”
另一個人奇怪地問道“可我們一般不都沒有標志嗎”
這人點點頭,他過了很久,才漸漸地說出“這個女人很會打心理戰。”
他還是沒有遵循余笙的話,走出咖啡館的一瞬間就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自己的上司,自己上司又把這件事情告知了上層繼而轉告到宋瑾那里。
宋瑾聽過后,并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慣用伎倆罷了。”
隨后,他薄唇勾出一個笑意“不過,我怎么沒聽說過,她喜歡吃琉璃玉糕不過是用青汁加以糯米粉整出來的糕點,味道微苦,她最厭惡苦的東西,怕是這句話,也是別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