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桃刀一愣,下意識伸出手，指尖點在紅色晶石上，發出細微清脆的響聲。
下一刻,卻陡然聽零的厲聲響起：“別碰！”
桃刀驚了下：“零？”
零迅速上前，蒼白的手指觸上晶石，她的表情顯得極為嚴肅,好看的長眉擰成一個疙瘩,緊緊盯著那枚石頭,頓了許久,忽然低低呢喃了句：“……已經開始了嗎？”
“什么？”桃刀沒有聽清。
零抬起頭,正要說話，視線卻忽然凝固。
桃刀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落在自己的鎖骨上。
她的體型偏瘦，又常年鍛煉，肌肉細致均勻，就顯得一對鎖骨格外明顯，襯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下，如同一對纖細精致的蝴蝶羽翼。
而被略冷的夜風一吹，肌膚還微微泛起了淺淡的紅。
零：“……！”
“嘭——！”
她慌忙后退,因過于慌張,額頭還撞到了頭頂的橫桿，發出一聲悶響。
“零？！”桃刀吃了一驚，“你還好嗎？！”
零捂住額頭,勉強道：“……沒事。”
一抬頭,卻對上桃刀詫異的眼神。
“……鼻子,”桃刀指著她,小心翼翼道,“流血了。”
零一愣，下意識摸向鼻間，蹭到了一手的血。
她：“……”
她的臉一下漲紅了，拼命扭過頭，一邊用力擦去鼻血，一邊迅速道：“我沒事！不用管我！”
桃刀：“？”
零：“你……”她深吸一口氣，“你先把衣服穿好。”
桃刀眨眨眼，見她態度堅決，只好道：“好吧。”
她迅速扣上衣領，零似乎一直在等著，桃刀一扣好，就立即出聲：“這塊血石……從什么時候開始有的？”
桃刀：“這是血……等等，我怎么會長血石？！”
見她又要伸手解衣扣，零忙一把按住她：“……等等。”
桃刀：“？”
零：“……”
她深吸一口氣，才道：“你剛才被注入基因試劑的時候，有覺得身體不適嗎？”
他怎么知道？桃刀目露錯愕，點了下頭：“有點，感覺身體很熱。”
“那是基因試劑在發揮作用，”零簡短道，“基因試劑說白了，就是稀釋過后的血石液體，而你又是通過血石吸取能量，一旦吸收太多……”
桃刀下意識接道：“就會長出血石？”
零沉默了下，點頭：“對，從現在開始，你盡量少用異能，好嗎？”
她的表情十分嚴肅，等桃刀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點了頭：“好的。”
聞言，零才微微松眉，對她淺淺一笑：“恩。”
桃刀卻皺了下眉。
——零的解釋給她一種違和感。
比方說實驗體，如果他們吸收基因試劑超過閾值，不是會變成人工獸嗎？那反推過來，她應該也是如此才對。
而且更重要的是，血石——不是災獸才會有的東西嗎？
桃刀雙眸閃爍，正要開口，身后卻傳來兩道腳步聲。
是犬飼和刃蓮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