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訶淡淡道“李嚴慶,現在怎么說你身邊還有一個人,是否要再度出手”
“殺”
李嚴慶下了命令。
僅剩下的一個黑衣武士瞬間拔劍出鞘沖出。
李由一步踏出,他速度極快,仿佛是化作了一道影子。瞬間就已經到了黑衣武士身前,手中的劍揮出,寒光乍現,黑衣武士頓時停下原地。
黑衣武士眼中眸子瞪大,臉上有著不可置信。
他抬起手,一下往脖子捂去。
只是在他剛捂著脖子時,只聽噗的一聲,脖子上血痕崩裂,鮮血噴濺出來。黑屋武士口中呵呵兩聲,還未說出話,身體已經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李由殺了人,便又回到李昌訶的身旁站著。
蹬蹬
李嚴慶神色大驚,已經是忍不住嚇得后退兩步。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神情。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祖父,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還有高手在身邊,這一手段實在是下人。
李嚴慶這時候,轉身就準備離開,只是他剛踏出一步,他的身后,已經悠悠傳來聲音“你如果膽敢離開,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的腳步快,還是李由的劍更快。”
李嚴慶身體一下僵住。
臉上神情尷尬。
他轉身又面對著李昌訶,道“祖父,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何必呢”
李昌訶冷笑道“老夫是你的祖父,你為什么要讓人拿下老夫呢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事已至此,多余的話就不必說了。你如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實交代出來。否則,休怪老夫把你送到陛下的面前去。”
刷
李嚴慶面色大變。
李昌訶渾然不管李嚴慶的神情,繼續道“你要記住一點,你是我李家的人。你首要的目的,是守護李家。如果連這一點,你都無法辦到,何談其他高句麗已經沒了。區區高句麗的這點力量,就想要和陛下為敵,那是以卵擊石。”
“昔日,大王在的時候,尚且不是陛下的對手,何況是如今只剩下一些余孽。”
“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甚至這些人的存在,也不是為了恢復高句麗,只是自己承受不住這樣的落差,所以要去鋌而走險。可是你李嚴慶,不需要這樣冒著風險做事。”
“你即便是不去,依舊享受著榮華富貴,依舊是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
“你說說,何苦呢”
李昌訶的言語中,還留著一絲的耐心。
這是在教導李嚴慶。
畢竟李嚴慶是李家的人,不能直接舍棄了,而且當下還需要李嚴慶這個蠢貨。
李嚴慶心中不曾改變什么想法,他所想的,就是如今先穩住祖父,至于對付王奇的事情,他暫時就不管,先穩住情況。
李嚴慶深吸口氣,道“祖父,孫兒知錯了。祖父,這一次的事情,都是孫兒謀劃的,懇請祖父原諒,孫兒這里,一定會反思己過的。”
李昌訶道“這些話,你認為老夫會相信你李嚴慶是什么貨色,你自己沒有點數嗎你看起來豐神俊朗,看起來還不錯,那是因為,有李家在。你這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給你一百個膽子,你敢謀害陛下嗎無非是,你后面有人謀劃,有人攛掇,你受不得激將,也被別人畫餅給迷惑了,所以才會答應。說吧,你背后是什么人。”
李嚴慶忙不迭搖頭道“祖父,孫兒的身后,真是什么人都沒有。這一次的事情,就是孫兒牽頭謀劃的。孫兒就是看不慣如今的王奇,憑什么他齊國的人,什么都高人一等。我們高句麗的人,卻是處處低人一等。憑什么我李家昔日,什么都好。如今卻是,門可羅雀。”
李昌訶道“你說錯了一件事,齊國的人在高句麗,并沒有享受太多的優待,也不存在什么高人一等。因為如今的韓州,已經是人人平等,都是把所有原本高句麗的人,當作是我們自己人,從未有什么特殊化的對待。所以你的話,完全是站不住腳的。你這樣說,誰相信呢所以,你自己如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