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看著柳瀟瀟一笑,淡淡笑道:“聽到沒有?我可以代表陸家,你再不爽,咬我啊?”
“媽,這小子真是太囂張了……”
汪九康實在忍不住了,向來都是他們呵斥別人,哪里輪到別人指手畫腳,他踏前半步,破口大罵:
“我們幫你揍他一頓。”
叫喊中,他呼叫身邊十幾名同伴動手,還順手撈起一個酒瓶,準備對著葉天龍的腦袋砸去。
數十名保鏢也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加入戰團,米叔瞇起眼睛,打出一個手勢,陸家保鏢也高度警惕。
柳瀟瀟揉揉疼痛的臉頰,伸手制止汪九康他們:“咱們是斯文人,不是粗人,不要打打殺殺。”
她擔心兒子吃虧。
隨后,柳瀟瀟又一挺傲然身子,踏前一步盯著陸豐收,紅唇冷冷迸射字眼:
“陸豐收,看來你今天約大家來,不是解決事情,而是借保鏢發泄情緒,不然你怎會這么放縱他?”
汪家財他們也都點點頭附和。
此時,陸豐收呼出一口長氣,環視眾人一眼做著最后的努力,希望可以凝聚起這一盤散沙:
“各位,剛才的沖突,我愿意道歉,但葉天龍說的很對,這不止是陸家的事,也是大家的事。”
柳瀟瀟冷冷出聲:“你是你,我們是我們,大家生意不同,人脈不同,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你陸家雖然賺錢多,還掌控七成大米,可你這些年的假清高,讓你一個靠山都沒有。”
她眼里有著一抹蔑視:“黑山雕這時候弄你,你自然任人宰割。”
“而我不同,我跟屠氏集團有交情,深深的交情。”
“黑山雕敢動我,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屠氏就會有人替我警告黑山雕,所以你不用嚇我們。”
“還有你們,也不用聽陸豐收的,有我撐著,黑山雕不會對我們下手的,我背后有屠氏集團呢。”
聽到柳瀟瀟這一番話,十幾名華衣老者又齊齊點頭,臉上輕松不少,望著柳瀟瀟的目光恭敬起來。
在葉天龍不置可否的笑容中,陸豐收嘴角勾起一抹戲謔:“你跟屠氏集團有交情?”
“你不就給屠氏搞過基建,賣過春夏軍裝,跟幾個師長喝了酒,能有什么深厚交情?”
“酒桌上的東西,你聽一聽就好,真涉及到真刀真槍,他們不會為你跟黑山雕死磕的。”
“屠氏這幾個月,被黑山雕誤殺誤搶了多少次?沒有十次也有八次吧?屠氏最后還不是妥協。”
陸豐收提醒著柳瀟瀟不要太天真:“屠氏連自己人吃的虧都忍了,又怎會給你出頭?”
柳瀟瀟臉色一沉吼道:“住口!別質疑我跟屠氏的交情,那不是你這個假清高可以想象的。”
“大家醒一醒吧,別做白日夢了。”
陸豐收恨鐵不成鋼看著汪家財他們:“這地方,除了自己以及我們抱團外,其余勢力不會幫忙的。”
“今天你們事不關己站開,那當汪家受到傷害,也不會有人站出來的。”
柳瀟瀟板起臉喝道:“別說這些廢的。”
“今天就一句話,讓你女兒和葉天龍跪下來,自扇十個耳光,求得我兒子原諒,我就考慮幫你。”
“不然你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去,而且順便通知你,從此刻開始,你不再是華商會長。”
她手指一點汪家財出聲:“老汪會成為會長,在場大家也都認可了。”
汪九康吼叫一聲:“陸尤米,還不跪下來求我?”
陸豐收呼出一口長氣,眼里有著一抹疲憊:“會長不會長,我不在乎,誰在那位置就知道辛苦。”
“我今天過來,確實希望得到大家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