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財也撇嘴:“不自量力。”
林儒道很是平靜,目光平和看著天墨。
天墨握著黑刀走了上去,他無視眾人的目光,也不在乎齊霸的輕蔑,他只是凝視著手里的黑刀。
蒼白的臉上毫無表情,仿佛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他關心,也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多看一眼。
少了一只眼睛的刀絕,見到天墨走上來,下意識挺直了身軀,還握緊手中斷刀。
“這小子好強啊。”
因為他忽然感覺到一種無法形容的殺意,就像一重看不見的山峰,向他不緊不慢地壓了下來。
他的瞳孔止不住收縮,肌肉止不住繃緊,他對戰過不少高手,可是天墨給他最為不安的壓力。
天墨掌中有刀,刀仍在鞘,不安并不是從刀上發出的,而是他這個人,他的人比刀更鋒銳、更凌厲。
孔子雄也呢喃一聲:“高手啊。”
他發現,自己又低估葉天龍了。
兩個人的目光相遇時,就像刀劍相擊一樣,兩人都沒出手,這種暴風雨前的態勢,比出手更可怕。
“嗖!”
在葉天龍神情平靜伸伸懶腰的時候,冷風卷起一片樹葉飄在兩人中間,漸漸模糊彼此的視線。
孔子雄他們無形中感覺到一股壓力,神情說不出的凝重。
齊霸冷冷出聲:“刀絕,用你的刀,把這人砍了,砍的整齊一點。”
天墨沒有任何反應,他的人看起來還是像一把已出了鞘的刀,冷酷、尖銳、堅韌。
“呼!”
樹葉飄飛拔高,兩人視線再無遮擋,忽然間,一聲銳響,刀鋒破空。
刀絕的斷刀!
刀光璀璨,刺激著眾人的眼。
這一刀的氣勢,就如山頂上千年不化的寒霜。
“嗖!”
刀絕連人到刀向天墨撲了過去,全力以赴,不留后手,這一刀的速度和威力,爆發出了全部實力
眾人眼里一花,刀光已到了天墨的身前,森寒的刀氣,好像已刺入了他的肌膚毛孔。
在孔子雄他們下意識屏住呼吸時,天墨右手一振,刀鞘分離,左手猛地抬起。
“嗖!”
鋒利的斷刀刺入天墨腋下,刺眼的光芒瞬間消散,在刀絕臉色一變時,天墨的黑刀已經掠起。
刀絕松開戰刀,全力后躍,想要躲過這冷冰冰的一刀。
他速度很快,但依然慢了半分,天墨手腕一直,黑刀點中了他的咽喉。
“撲!”
刀絕身軀頓時一滯,一抹鮮血從咽喉滲出,傷口不大,卻足于致命。
刀絕滿臉憤怒,無盡不甘,怎么都沒有想到,天墨夾住了他的刀,更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被殺了。
可惜,沒有想到的代價,就是血淋淋的死。
“撲!”
鮮血像是箭一般飛激而出。
天墨把刀鞘抽了回來,下垂至膝,很平靜地看著斷刀落地,看著刀絕慢慢失去生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