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組長,那小子太陰險了,咱們玩不過他。”
“處長掏了五百萬,都快把我們掐死了,再出什么意外,估計咱們全被開除。”
“而且那小子有點良心,沒爆出是我們陷害他吸毒,不然咱們要判刑了。”
被手下這樣勸告,孫思竹不僅無法平靜,反而更加惱怒,丟掉垃圾筒,狠狠踹了幾腳才回大廳。
葉天龍這個名字,刻入了她的內心深處,她發誓,一定要找到葉天龍犯罪證據,然后送她去坐牢。
前行的保姆車中,丁流月回望了警局大樓一眼,隨后對身邊男人輕聲一句:
“你已經占盡便宜,何必最后還挑釁她呢?”
葉天龍一把摟住丁流月,感受著那具溫軟生香的軀體,隨后貼著她的耳朵輕笑一聲:
“為了懲治罪犯,玩玩小手段沒關系,但不能不擇手段,更不能動不動就逼人作出選擇。”
“如果我不是有兩下子,現在要么成為她手里刀,做炮灰,要么被她誣陷成吸毒犯,坐牢半年。”
“我不喜歡她這種肆意玩弄他人命運的作風,所以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她上了一課。”
“而且我已經收下留情,不僅沒有咬死她索賄,還沒爆出她設局陷害,不然她要進監獄坐牢。【愛↑去△小↓說△網w】”
葉天龍手指滑過女人臉頰:“我今天已經給孫思竹留了一條退路,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刻意盯著我。”
“不然我會讓她再吃苦頭。”
今天放孫思竹一馬,是葉天龍發現,她并非鯊魚幫棋子,而是真的嫉惡如仇,只是方法極端了一點。
丁流月聞言輕輕點頭:“看來你還是有點人性。”
“嘖,怎么說話呢?說的我好像很卑鄙無恥一樣?”
葉天龍伸入丁流月滑膩的腰身地方,狠狠捏了一下:“貶低自家男人,放在古代,就是鞭刑伺候。”
“你這種挑釁夫綱的人,至少要鞭打八百。”
丁流月沒好氣地抓住葉天龍的手:“你看的什么野史,古代哪有男人用鞭刑教訓妻妾的?”
“再說了,現在哪里還有鞭賣?你鞭打我八百,你倒是拿條鞭子出來啊。”
葉天龍很認真地回道:“我有,不相信的話,待會回去,我讓你看一看……”
丁流月忽然想起什么,俏臉瞬間一紅,狠狠咬了葉天龍一口:“流氓——”
烏黑發亮的發絲高挽,耳鬢發絲細細柔柔地,貼在她柔嫩的耳側旁,那張白皙成熟的容顏淡妝輕掃。
眼波似水,柔唇紅艷,令葉天龍賞心悅目,恨不得就地正法。
“后面有車子跟蹤!”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駕駛著車子的天墨忽然冒出一句:“從警局出來就開始跟著。”
“我原本以為是同路,但辨認了幾次車牌,確認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而且有恃無恐。”
聽到天墨這一番話,丁流月神情一驚,下意識要扭頭去看,葉天龍捏住她下巴,聲音輕柔:
“不要去看,沒必要,有我在,你不會受到傷害的。”
丁流月紅唇微啟:“我擔心你有事。”
“放心吧,沒事的。”
葉天龍摟著女人輕輕一笑,隨后通過后視鏡瞄了一眼,正如天墨所說,后面五輛商務車緊緊跟著。
“報警,抓我,還在門口守株待兔,警察能釘死我自然好,釘不死也無所謂,可以尾隨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