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明天就要給鯊魚集團兌付一筆一億的款項,聽說她準備把房子和車子全部抵押出去。”
葉天龍聞言沒有出聲,似乎考慮如何破局,只是直到抵達酒店他都沒出聲,洗漱一番后就倒頭大睡。
不過睡覺之前,他發出一條短信,讓姚飛燕給自己轉來十個億。
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葉天龍沒有參與丁家秀他們的接風,他帶著天墨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個大排檔。
這種炎熱,弄幾個小炒,再來一打啤酒,絕對比在酒店吃大餐痛快。
天墨和地狂天也是相似心理,所以來到大排檔完全放松,然后就埋頭苦吃起來。
貞坐在葉天龍身邊,像是丫環一樣夾菜添酒,溫柔體貼地伺候著葉天龍,自己倒是吃的很少。
貞的如水溫柔實在讓人注意,很多經過的牲口或鄰座食客都會望幾眼,感覺這才是真正的消暑良藥。
“老板,該給保護費了。”
在葉天龍吃到一半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對面,車門拉開,鉆出五六個男子,大搖大擺走過來。
正在炒菜的胖老板微微一愣,隨后喊出一句:“不是月底才交嗎?怎么又要提前交了?”
“月初是交,月底也是交,晚交不如早交,這樣大家都安心。”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面包車傳了出來,隨后又鉆出一個英倫風格的青年,神情憔悴開口:
“別廢話了,三千塊五百塊,今天交,便宜你五百,三千塊,趕緊給了。”
他晃悠悠走到大排檔的雪柜,拿出幾支啤酒丟給手下,隨后自己咬著一支,咕嚕嚕的喝起來。
胖老板眉頭原本緊皺,聽到這一句話又笑了起來:“行,梁堂主親自來收保護費,這面子,我給。”
說完之后,他就讓人給對方拿了三千塊,親自交到英倫風格的青年手里:“梁堂主,你拿好。”
英倫風格青年看都沒看,揣入懷里向車子走去:“大飛,三狗,你們各帶一隊人,一左一右收錢。”
幾名手下迅速散開,去找其余老板收保護費。
又灌入一口的梁堂主,扯開衣領噴出一口濁氣,好像很壓抑的態勢,隨后向葉天龍一桌望了一眼。
也就一眼,英倫風格青年身軀一震,滿臉震驚,隨后,手里酒瓶啪一聲掉下,摔成一堆碎片。
酒液還四處亂散。
只是英倫風格的青年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望著葉天龍,身子顫抖,聲音也顫抖起來:“葉少!”
“梁少,好久不見。”
早已經認出對方的葉天龍起身,拿過掃把替老板打掃后,他就走到英倫風格的青年面前,笑容恬淡:
“你瘦了。”
“師父!”
英倫風格青年鼻子一酸,下意識抱住葉天龍開口:“師父,對不起,我丟你臉了。”
此人正是梁子寬,梁秀才的兒子,殺掉梁秀才接管飛龍幫后,葉天龍并沒趕盡殺絕,冒險留下了他。
不過為了飛龍幫的安穩和人心,葉天龍沒有讓他留在明江,而是給他一筆錢來港城發展。
兩人因各種因素一直沒聯系,想不到再見面是這種場面。
“師父,好久不見,我好想你,我很想回明江找你,可是我在港城毫無建樹,還敗過你給的基業。”
梁子寬聲音帶著一抹哭腔,一副他鄉遇故知的樣子:“我沒臉回去找你啊。”
葉天龍拍拍梁子寬的背部,聲音很是洪亮地安慰:“什么叫給我丟臉了?”
“雖然看你樣子混得不是很好,但你能親自參與收保護費,我就非常欣慰,起碼還有點勤奮。”
他淡淡出聲:“我最看不起沒有能力又不努力的人。”
梁子寬很是感動:“謝謝師傅。”
“來,坐下,給你介紹幾名兄弟姐妹。”
葉天龍拉著梁子寬坐下來,隨后給他介紹了地狂天他們,也把梁子寬簡單介紹了,最后笑著開口:
“以后大家多親近親近。”
“一定,一定。”
緩過來的梁子寬自來熟,迅速給地狂天他們倒酒:“大家多多關照,來,喝酒,這頓我作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