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灌入一口的梁堂主,扯開衣領噴出一口濁氣,好像很壓抑的態勢,隨后向葉天龍一桌望了一眼。
也就一眼,英倫風格青年身軀一震,滿臉震驚,隨后,手里酒瓶啪一聲掉下,摔成一堆碎片。
酒液還四處亂散。
只是英倫風格的青年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望著葉天龍,身子顫抖,聲音也顫抖起來:“葉少!”
“梁少,好久不見。”
早已經認出對方的葉天龍起身,拿過掃把替老板打掃后,他就走到英倫風格的青年面前,笑容恬淡:
“你瘦了。”
“師父!”
英倫風格青年鼻子一酸,下意識抱住葉天龍開口:“師父,對不起,我丟你臉了。”
此人正是梁子寬,梁秀才的兒子,殺掉梁秀才接管飛龍幫后,葉天龍并沒趕盡殺絕,冒險留下了他。
不過為了飛龍幫的安穩和人心,葉天龍沒有讓他留在明江,而是給他一筆錢來港城發展。
兩人因各種因素一直沒聯系,想不到再見面是這種場面。
“師父,好久不見,我好想你,我很想回明江找你,可是我在港城毫無建樹,還敗過你給的基業。”
梁子寬聲音帶著一抹哭腔,一副他鄉遇故知的樣子:“我沒臉回去找你啊。”
葉天龍拍拍梁子寬的背部,聲音很是洪亮地安慰:“什么叫給我丟臉了?”
“雖然看你樣子混得不是很好,但你能親自參與收保護費,我就非常欣慰,起碼還有點勤奮。”
他淡淡出聲:“我最看不起沒有能力又不努力的人。”
梁子寬很是感動:“謝謝師傅。”
“來,坐下,給你介紹幾名兄弟姐妹。”
葉天龍拉著梁子寬坐下來,隨后給他介紹了地狂天他們,也把梁子寬簡單介紹了,最后笑著開口:
“以后大家多親近親近。”
“一定,一定。”
緩過來的梁子寬自來熟,迅速給地狂天他們倒酒:“大家多多關照,來,喝酒,這頓我作東。”
他還多望了貞一眼,嘖嘖感慨師父就是牛叉,身邊總是有這種極品美女,自己真是望塵莫及。
隨后,他問出一句:“師父,你們來港城有事?”
葉天龍點點頭:“沒錯,丁流月的事。”
“嗚——”
就在梁子寬要說話時,三輛陸地巡洋艦快速沖了過來,氣流卷起散落街道的灰塵,透著一股囂張。
三輛車子先后急剎車甩尾,停在葉天龍所在大排檔的對面,接著車門打開,鉆出十二名時尚青年。
四周食客和老板下意識望向他們,見到他們統一的黑色上衣,還有那條鯊魚,全都臉色一變。
這批吊兒郎當的青年見到大家望向他們,自我感覺愈發好,很做作的甩頭,拍拍衣服。
乍一看去,好像一群腦子進水的鯊魚。
其中一個剃光頭的青年,更是在眾人簇擁著抬頭,鼻孔朝天。
梁子寬見到對方,臉色瞬間一變,還下意識低頭,擔心被對方見到。
葉天龍見到梁子寬這種樣子,似乎沒想到他會害怕光頭青年,于是好奇多看了對方幾眼,尋思對方的來歷。
只是怕什么來什么,梁子寬這個動作,引起光頭青年注意,但他只掃過梁子寬一眼,隨后盯向了貞。
美人啊!極品啊!世間絕色啊!
光頭青年精光大盛,荷爾蒙暴漲。
他帶著一伙人靠近葉天龍,還皮笑肉不笑哼了一聲:“梁子寬!”
“輝少!”
無論梁子寬內心多么不情愿,但對方已經站到了面前,他必須掩飾情緒,強顏歡笑:“這么巧啊?”
或許是對光頭青年的過于畏懼,讓梁子寬都忽略葉天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