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淡淡一笑,隨后望向身邊的貞:“今天是你表現的時候了,但記住,不要在這里死人。”
貞嫣然一笑,嬌羞卻風情無限,她動作優雅吃了兩個包子,又喝了一杯玉米汁,最后才晃悠悠起身。
她找服務員問洗手間在哪里,隨后在指引之下,動作輕緩經過兩張桌子……
貞像是一朵悄然綻放的雪蓮,讓人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殺傷力,待發現的時候,往往已經太遲。
等貞從洗手間回來,葉天龍又招呼眾人把剩下食物吃完,還打包了幾款點心拿在手里,隨后離開。
他們這一走,兩桌跟蹤的人也扯過紙巾擦拭嘴角,隨后動作利索跟住葉天龍等人。
五分鐘后,商務車和兩輛吉普車相續啟動,離開喧雜的酒樓。
稍微踩下油門,天墨駕駛車往鳳組成員發來的位置開去,那是一處超過五十年歷史的待拆遷老街。
老街除了一大堆寫著危樓的建筑外,幾乎沒有什么人住,在那里下手完全可以省卻很多麻煩。
靠近老街的時候,葉天龍手指輕輕一揮,天墨迅速踩下油門,加快速度駛入了老街。
在入口的時候,地狂天從車窗竄出,一閃而過,躲入一間廢棄的屋子。
等跟蹤的吉普車發現商務車加快速度的時候,天墨他們已經駛出幾百米之外了。
吉普車忙踩盡油門跟了上去,兩分鐘不到,卻發現商務車停在路中間。
車身靠著一個年輕人,懷里摟著一個嬌艷女人,正懶洋洋的盯著他們。
吉普車的人知道暴露了行蹤,遲疑不決之下卻發現輪胎‘砰砰’兩聲爆裂。
隨即后面也涌出一個人。
地狂天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吉普車的人知道不能善終,也不甘示弱的從車里鉆了出來,十個人殺氣騰騰上前,腰間藏著武器。
他們絲毫不在意被葉天龍前后堵截,對他們來說,葉天龍就是綿羊,被羊群包圍,有什么好慌亂的?
一個小眼睛漢子抬起下巴,眼神陰冷盯著葉天龍,陰陽怪氣:“小子,有點道行,知道我們跟蹤。”
“說吧,你們跟徐發財什么關系?來深城干什么?”
“老實交待了,我們給你一個全尸,不然,我們會把你們釘在墻壁上,痛上三天三夜流血再死。”
說話之間,他還掀起了衣衫,露出腰部的槍械,果然大有來頭。
葉天龍淡淡一笑:“這一番話,應該是我對你們說才對。”
小眼睛漢子聞言臉色一沉:“小子,你確定要跟我們作對了?”
他左手一揮:“拿下!”
身邊五六人馬上聞聲而動,握著腰中槍械殺氣騰騰上前,四人去抓葉天龍和貞,兩人對付地狂天。
葉天龍沒有在乎,只是看著貞笑道:“還有多久?”
貞輕輕一笑:“恰好。”
話音落下,只見沖上來的四人身軀一震,隨后腳步一停,悶哼一聲就栽倒在地。
他們滿臉驚慌,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想要掙扎起來又是跌倒,全身無力,槍械也從掌心跌落。
與此同時,走向地狂天的兩人和小眼睛漢子他們,也都搖晃著身子倒地,全身虛脫,冷汗直冒。
唯有兩人還能夠站著,但是臉上全是震驚,似乎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接著才手忙腳亂拔出槍械吼道: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