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藍家花園,是伯父地盤,看圖也是伯父的私隱習慣,所以我判斷第二種可能性多點。”
葉天龍也沒有把話說滿:“當然,這還需要其它證據來佐證。”
鳥伯點點頭,表示有道理,隨后也看著四周,查看是否還有其余竊聽器。
藍天相沒有出聲,只是想起一事,眼里若有所思。
不久前他嘀咕過藍小墨玩車玩瘋、自己如何把藍氏院線交給她一事,接著就出現剎車失靈的事端。
在十幾名藍家保鏢四處搜尋時,葉天龍又問出一句:“伯父,這屋子,有幾張海洋圖?”
藍天相咳嗽一聲:“三張,一張飯廳,一張書房,還有一張臥室?”
接著他繃緊神經:“你難道覺得,這竊聽器不止一個?”
葉天龍沒有直接回應,只是笑著側手:“伯父帶路。”
藍天相沒有再說什么,親自帶著葉天龍去了臥室和書房,葉天龍從這兩個地方再度挖出竊聽器。
看著這兩個竊聽器,不僅鳥伯大汗淋漓,藍天相的臉色也沉了。
這還有機密可言?
“飯廳的竊聽器還不好判斷是競爭對手或內部人所為,但加上書房和臥室這兩個地方……”
葉天龍又把竊聽器放入真空袋子,隨后對著燈光看了兩眼:“我絕對可以斷定就是藍家成員干的。”
“外人即使知道伯父的習慣,撐死也就在飯廳這公共地方安裝,書房和臥室絕不可能進去。”
葉天龍手指一點:“而且這竊聽器不算古舊,從成色和款式判斷,應該是三個月左右安裝的。”
鳥伯嘴角牽動了一下:“藍先生,對不起,是我失職,沒有發現這些東西,但真不是我放上去的。”
地圖是鳥伯買的,墻壁是鳥伯清理的,圖也是他掛上去的,如今出現這情況,他逃不了責任。
只是他希望擔責之余,也讓藍天相知道,他不是那個內奸,免得讓真正黑手逍遙法外。
“我相信你。”
藍天相伸手一拍鳥伯肩膀:“我此生的隱秘,你幾乎都知道,你沒必要多此一舉來竊聽。”
藍天相一直把鳥伯當親兄弟看待,可謂是知無不言,幾乎沒有秘密隱瞞他,還給予藍氏集團的股份。
這樣信任的情況下,鳥伯又怎會背叛?所以藍天相對他有著信心。
鳥伯一臉感激:“謝謝藍先生信任。”
“雖然事情跟你無關,但你脫不了責任。”
藍天相沒責備,更多是提醒:“這里是藍家,書房、臥室,對方把竊聽器裝進來,你卻一無所知?”
“如不是天龍發現端倪,咱們不知要損失多少,所以你必須盡快揪出對方。”
鳥伯挺直身軀回應:“藍先生放心,我一定細細調查,找出內奸。”
“伯父,不用那么麻煩,敢放竊聽器的人,絕對不是小角色,要揪出來很簡單。”
葉天龍貼著藍天相低聲一句:“只要伯父跟我演一場戲……”
藍天相看著葉天龍,笑了笑:“好!”
一個小時后,藍小墨起床,剛剛洗漱完下樓,飯都沒吃就被鳥伯叫到書房。
來到書房,藍小墨見到藍天相正襟危坐,旁邊還坐著葉天龍,還有幾個藍家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