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奶奶看著這個帶著鴨舌帽的中年人,嘴巴微微顫抖了一下,她驚訝震驚道“雷雷,是你嗎
你終于回來了”
這個叫小名叫雷雷的男人,攙扶著劉奶奶,然后說道“劉奶奶,我剛才聽到您說小紅生病了,她的醫院費,您不用擔心,我來出”
同時這個男人看向了付心寒,眼神沒有半點善意。
之前付心寒之前對劉奶奶好意,這個人情,他不認。
這個男人叫巴雷,他指著付心寒說道“你們這些資本家的小恩小惠,我們不要我們用不著你的施舍。
我會帶著小紅去國外最好的醫院治療的”
付心寒看著這個男人,付心寒被他身上的殺氣驚詫到了。
這個男人渾身的殺氣,只有手上有上百條的人命,才會出現這種渾身殺氣騰騰,付心寒根本不用觀氣術,也能被殺氣弄得渾身發寒。
付心寒看著這個男人,他在猜測這個男人的來歷。
他到底是什么人,是軍人
還是劊子手
還是雇傭兵
亦或者是職業殺手
付心寒能想到手上沾染這么人命,也就這么多職業,就當付心寒要用觀相術去看這個男人面相時,這個男人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然后攙扶著劉奶奶便離開了人群。
一旁的高雄軍看的莫名其妙的,他不免搖頭吐槽道“這個人誰呀,神經病吧”
當地人也不認識巴雷,他們很奇怪劉奶奶何時認識的這個開口就揚言要帶劉奶奶的孫女去國外看病的人。
不過盡管巴雷不領付心寒的人情,但是當地居民卻是對付心寒感恩戴德,都是目視著付心寒的車離開的。
付心寒離開城西廣場后,他坐在高雄軍的車里,高雄軍對付心寒說道“付總,今天感覺怎么樣
有沒有一種自己可以掌握別人命運的感覺。”
付心寒不禁開玩笑道“你們上層人士,是不是喜歡把掌握別人命運當成了一種癖好”
“付總,你此言差矣,作為資本家,更多的是通過資本運作,掌握一種權勢。
而別人的命運,其實說白了就是咱們手中權勢的一種體現。
我說白了,那就是掌握這些人的命運,是我們這些資本家應該去做的事情,這是我們的工作。”
其實高雄軍說的比較含蓄,雖然現在是現代社會,但是階級依舊存在。
付心寒已經不知不覺中,到了江城權利金字塔的頂部。
“付總,我還聽說一件事,過兩天是三湖省武道盟盟主唐震龍的二兒子結婚。
他會趁著這一天,讓出武道盟盟主的位置。”
付心寒說道“唐門主兒子結婚,這件事我知道,他的請帖我收到了。”
高雄軍的下一句話,讓付心寒也是極為意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