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問了,總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心寒,還得麻煩你現在就來趟人民醫院。”
付心寒聽得出馬元君電話那頭聲音很疲倦和難受,這說明馬元君的大伯的可能真的不樂觀。
“好,我現在就來。”
付心寒掛了電話,他又給周素素打了電話。
“周素素,我今天不能來陪你了,我有要事要去處理,我和你七天約定,自動往后續一天。
對了,你我給你藥,你不可不能停,一定要按時吃啊。”
付心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周素素還在電話里說道“你別忘記我們明天要去聽星空樂隊”
“演唱會”
周素素話沒說完,電話里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死付心寒,好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那天啊。”
周素素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全是她和付心寒坐在過山車上,手牽手一起歡笑一起驚呼的畫面。
付心寒開著車,很快到了人民醫院。
馬元君的大伯,正在重癥監護室里躺著,付心寒見到馬元君時,馬元君正抱著頭,滿臉痛苦。
魏雪陪在他身邊,默默的陪伴著。
“這怎么回事”
付心寒問道。
魏雪對付心寒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大伯還好好的,就在今天早上,忽然就休克了,我們立即叫了120急救,現在大伯已經搶救過來,正在被監護。”
大伯是馬元君唯一的親人,是大伯照顧馬元君考上大學的,當初馬元君出獄,更是大伯一個人騎車三輪車去接的馬元君。
馬元君抱著頭,如果大伯有個三長兩短,馬元君絕對不會原諒他自己,他會責怪自己,沒有孝敬好大伯。
付心寒對馬元君安慰道“元君,剛才醫生也說了,大伯現在還沒有生命危險。
我像你保證,有我在,一定會盡全力去救大伯的。”
魏雪也安慰道“是啊,元君,大伯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
同時魏雪也對付心寒私底下說道“謝謝你,不過你也不必有太大壓力。”
付心寒明白魏雪的意思,魏雪善解人意,她也怕付心寒許諾太大,萬一真的大伯有個三長兩短,魏雪擔心馬元君責怪付心寒。
就在幾人等候時,這一層急診的另一間急救室門口的燈滅了,隨后兩個大夫疲倦的走了出來。
他們搖了搖頭,然后便走開了。
隨后便是家屬發出了痛苦的喊聲。
這喊聲距離馬元君大伯的病房只隔著兩個走廊。
馬元君聽著這哭喊聲,他忽然抬起頭,自言自語道“聽著這聲音,怎么像是劉叔他們一家人。”
這一會馬元君的大伯還是不允許探視,需要度過平穩期。
馬元君聽著隔壁的痛哭聲,他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這哭聲就是住在他們家隔壁的隔壁的劉叔一家人。
馬元君就朝著那邊走去,付心寒也跟了上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