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瑤看到付心寒居然破了自己的白虎煞,她氣的更是跺了跺腳
付心寒看著谷瑤這幅欺負人不成功的生氣模樣,付心寒搖頭道“我說谷瑤姑娘,你白虎煞隨隨便便攻擊別人這是很危險的,我剛才被你弄得很痛苦的”
“我就是要讓你痛苦一輩子”
谷瑤氣的臉都有些微微發紅
“你神經病呀。”
付心寒也不爽道。
嬰堂主這時走了過來,他對付心寒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說道“付兄弟要不我們借一步說話。”
嬰堂主相對易天機和谷瑤都要和氣很多,付心寒也很郁悶為什么易天機和谷瑤都會自己這幅讓人費解的情緒。
不過就在這時,易天機喊住了嬰堂主“嬰堂主,這件事還是我親自和付心寒來說”
“易教主,要不還是我由我先從中調解一下,您再”
“不用,既然今天都見面了,事情也應該說開了事情成不成,也要有個結果”
易天機看著付心寒,然后說道“我們倆找個地方談談吧。”
付心寒同樣看著易天機,付心寒也是心中有很多疑惑,付心寒便答應道“我正好也奇怪我和前輩之間到底有什么事情,那就找個地方談談。”
武侯爺便令人安排了茶室,付心寒和易天機二人進入茶室后,坐在了桌對面。
盡管易天機沒有怎么給付心寒好臉色,但是付心寒依舊尊重易天機是長輩,客氣的給易天機倒了一杯茶。
“前輩請喝茶。”
“喝什么茶,我見到你能有心情喝茶”
易天機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
“前輩,如果我有什么冒犯前輩的地方,前輩不妨直說。”
“直說
好,那我問你,谷瑤告訴你,她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你難道心中沒有半點愧疚嗎”
付心寒都快無語死了,這話付心寒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別扭。
谷瑤又不是自己女兒,活到二十四歲搞得就好像自己沒有盡到撫養義務一樣,自己能有什么好愧疚的。
“前輩,這話怎么說”
“怎么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到底應該知道什么呀”
付心寒反問道。
易天機看著付心寒,他忽然疑惑道“難道說付泰安那個老家伙沒有告訴你那件事嗎”
“您認識我爺爺
另外您說的到底是哪件事情,能否告知”
之前嬰堂主和谷瑤第一次見自己時,他們就說只要自己入了黑傘教,他們就會帶自己去見一個知道他爺爺的背景,甚至還能告訴付心寒他自己的身世的人。
只不過付心寒一直遲遲未徹底同意加入黑傘教,付心寒雖然一直想找機會通過黑傘教了解自己的爺爺和自己的身世,畢竟爺爺對于自己的身世,從未說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