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滔的試探,電話那頭所謂的朋友一點都不含糊,他直接開始用道德綁架對何滔施壓。
“什么意思你做了個小總監,知道了點你們公司里的破事,就直接忘了兄弟了”何滔朋友說道,“當年咱們一起蹲在
工業區的馬路邊吃盒飯的時候,咱兄弟幾個咋就沒嫌棄你臟呢”
接二連三的話語壓迫,讓何滔堅信自己已經跟當初的這位兄弟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但無奈他特殊的行業身份,沒有
什么別的辦法。
“兄弟,咱們當年都是在一個宿舍里就這榨菜過日子的兄弟,我再不濟也不至于對你們有任何偏見,你今天想找大家伙
兒一起吃飯,我沒有任何意見,并且這頓飯我來請,好吧。”
何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時,他的拳頭都已經快把拳心中的手指甲捏裂了。
“既然咱們何總監都這么說了,那今晚就這么安排吧。”電話那頭說道,“話說請他們吃飯不會太為難你吧要是買房買
車了經濟壓力太大我們也不勉強,你要是實在請不起,請我們去蒼蠅館子也無所謂,咱幾個都是兄弟”
聽到這句話后,何滔怒火中燒,但他知道,當初一起進深城的這群兄弟中,僅有這一人情商有問題,無奈如何說話總會
惡意中傷。
“沒事,你去把兄弟們叫來吧,至于海關那件事咱們就放一下吧,我另找其他人解決。”何滔說道。
何滔將電話掛斷后,一想起來自己沒能從朋友口中打聽到消息,反而被套路了一頓飯,莫名的怒火在心中越燒越旺。
就在此時,何滔突然想起來在人脈這塊四通八達的趙志信,他連忙給他大電話,想看看他能不能給自己透露一些消息。
接到電話后,趙志信得知對方來電是何滔后,便開始琢磨他現在找自己打算要多少個人。
但一想起來,前些日子華風才從自己手里要了小幾十個人,不可能第一撥培訓還沒搞完就準備著去準備新人。
“趙總,今天找您是想打聽一點小道消息,想看看您這邊有沒有熟悉的路子。”何滔說道。
趙志信兩眼一轉,隨后問道“何總想問啥”
“最近有沒有關于海關那邊的消息我剛剛找了一下報關的朋友,但從他那邊聽著情況不是很理想。”何滔說道。
趙志信嘴角微微一笑“那就只能說明你這個朋友是真的不靠譜,現在深城那邊因為機場附近還有最后一點小疫情,等
到那邊完全排查完之后就正式開放海關了。”
“好了不多說了,我現在人在港城,正幫你們家林總忙他的私事呢,有什么事情郵件跟我說,我晚上回酒店之后就會回
復你。”
趙志信隨便找了個接口準備掛斷電話,但他在港城的消息吸引了何滔的注意。
“您現在在港城嗎現在所有海關都封上了您是怎么過去的”何滔好奇問道。
考慮到阿虎的事情要做保密,趙志信選擇保持沉默。
“這就要問你們家林總了,我就是一個收錢辦事的,有些事還得聽他來說。”趙志信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比自己想象中復雜后,何滔也就只能將手機放下,并開始在網上搜索關于機場附近的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