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婆點頭。
豐姿語、沈流白、封鐵匠及嗜酒如命,表情略顯微妙,似乎也確定了什么。
再看羅冠的眼神,就透出一絲慎重……以及好奇。
莫非,是他的進獻很特殊、玄妙,被貴人看重?又或者,恰好對貴人本身有用?
出了茶水攤,羅冠對眾人拱手,轉身走向城門。
車馬行的人,依舊等在這里,“陳先生,你終于回來了,小人還以為,您今日不走了呢。”
羅冠道:“勞煩久等,在下回去后,會再加些銀錢,作為對車馬行耽擱的補償。”
“陳先生敞亮,您坐好,咱們這就出發了。”馬車調轉,駛入城中。
豐姿語看著馬車離去,突然道:“黃老,陳道友所言,可信嗎?”
黃老搖頭,“老夫不知,但有一點,陳道友說的沒錯,即便你我出手,亦無太高勝算。”
“不妨,就再看看吧。”
他拱手,“諸位,老夫告辭了。”
柳婆婆第二個離開。
眾人見狀,對視一眼后,也紛紛散去。
處理好車馬行事宜,羅冠步行回家,關上院門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了兩口,他微微皺眉,猶豫一下還是取出酒壇,聞著酒香彌漫,覺得心頭舒坦。
喝了一些,酒意上涌時,羅冠暗暗自嘲,他往常雖也喝酒,卻并不沉迷其中,怎么如今還有了依賴?
這夢界的扮演,果然很可怕,他在模仿“陳太初”的身份時,“陳太初”也在影響著他。
和衣而眠,一夜無言。
第二天,羅冠睡過頭了,被學童們叫開門時,他臉色微微發白,眼前有些眩暈。
“先生,您怎么了?臉色看著不太好?”
羅冠咳嗽兩聲,“無妨,或是昨夜受了風寒,你們進來吧。”
堅持著上到中午,羅冠覺得身上一陣陣發冷,摸了摸腦門,入手是一片滾燙。
發燒了。
可如今,他明明已經,恢復了部分力量,居然還會生病?看了一眼,手上還未愈合的傷口,羅冠心頭一嘆,大概猜到了原因。
果然,施恩與人,絕非沒有代價,尤其涉及到了神秘的夢族。
私塾又停課了,聽說是教授的陳先生,外出訪友時感染風寒,左右鄰居幾日來,都能聞到藥味,偶爾夜深人靜時,還能聽到陣陣咳嗽聲。
對門的王婆,面露慶幸,“幸虧前一陣,給陳先生提起淮南巷那位豆腐姑娘時,他沒有答應,這身體實在太差了,不過感染風寒而已……看樣子,恐怕要出大事……否則,真做了媒,我這名聲就壞了。”
老伴瞪她一眼,“沒事胡咧咧什么?人家陳先生年輕體健,不過一場風寒,能有什么事?!”略微猶豫,“明日,你帶幾個雞蛋登門去看看,若陳先生身體不見好,就幫忙再請個大夫。”
王婆嘟囔,“我就是隨口一說,又沒咒人的意思……知道了,明天我就去看看……”
第二天,陳先生終于病好了,站在院子里,感謝了王婆的探望,只是整個人看起來,都清瘦了一圈。
送走了王婆,他面露沉吟,“夢主,果然就在這里……”救離沙,靠的是夢主的力量,這幾日昏昏沉沉間,夢主留下的魂魄印記曾短暫閃爍,可惜未曾留下信息,便又陷入沉寂。
“或許,可以嘗試從離沙口中,探聽一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