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臉一紅,“多謝師尊提醒。”
“嗯,說吧,為何來得這么遲?”老道問了一句,又對身邊少女介紹,“盈月,這算是你張合師兄,日后修行方面,若有什么問題,請教他便是。”
趙盈月行禮,“趙盈月,拜見張合師兄。”
張合急忙回禮,“趙師妹請起,我今日有要事回稟師尊,改天再向師妹道喜。”他抬頭,“師尊,先生來了,如今就在觀中。”
老道一怔,“先生?”突然,他瞳孔一縮,似想到什么,“哪位先生?!”
張合點頭,“就是您想的那位,弟子之所以來遲,便是在山下遇到了他。”
“孽徒!”老道跳起來,氣急敗壞,“你好大的膽,為何不傳信為師,我好帶人去迎?”
張合苦笑,“先生不許,說要登山賞雪景。”
“混賬!先生不許,你就不能偷偷傳信?待貧道拜見了先生,再來跟你算賬!”老道一路小跑,向外沖去。
張合抱拳,“諸位,觀中來了貴客,失陪。”說罷,匆匆跟了上去。
“張合,為師剛才的表現,是不是有點過?”
“……有點,其實先生性格隨和,您不必如此。”
“唉,大道高人,疏離莫測,當謹慎再謹慎!”老道整理衣衫,“去,通傳三峰十二洞,讓他們盡數來此,拜見先生。”
“今日,或是我易陽山一脈,不可求的機緣。”
張合點頭,匆匆傳信,“那個,師尊您就這么確定,是好事?”
“哼!若你所言不錯,那位先生的境界,已在天人層次,非吾區區元嬰可以想象。這般存在,如心存不善,掃平易陽山,或許只需吹一口氣。”
腳下匆匆,終于來到涼亭外,抬頭望去,便見先生背坐,正在喝茶賞雪。
此刻,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微笑拱手,“不速之客,還請道友莫要見怪。”
只一眼,老道心頭狂跳,雖通過徒弟所言,他已將那位先生,當成不可測的高人。
可今日才知,何為真正的不可測。
其人就在眼前,涼亭之下,可眼神落下,卻并無錨定之點。
似眼前,又似天邊。
而感知中,更是空蕩一片,與這天地四方,渾然一體。
呼——
老道快步上前,躬身一拜,“易陽山趙言星,拜見先生!孽徒擅自做主,怠慢了,還請先生勿怪。”
羅冠搖頭,“是我讓張合道友不要通稟的,今日大雪蓋山,景色蔚為壯觀,正好踏雪而來。”
“既然先生開口,便暫且免了他這一遭。”老道進入涼亭,又一拜到底,“先前,是易陽山祖輩,欠下大庸朝廷一樁人情,不得已而為之,冒犯了先生,趙言星給先生賠罪了。”
羅冠道:“此事,之前便已揭過,趙道友放心便是,在下今日來此不為過往,而是有一門修行法,欲與易陽山諸位共參詳。”
老道面露忐忑,“這……先生法力通玄,境界莫測,莫非您都不能參透……吾等易陽山一脈,道行淺薄,恐令先生失望。”
羅冠微笑,“無妨,此修行法,不以境界高深論。”
老道鄭重行禮,“既如此,易陽山一脈,定當竭盡全力,為先生效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