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張合長出口氣,只希望今日,這位先生只是恰好路過,但世上哪有這么多的巧合?
心頭發苦,腳下卻不敢停頓,他快步上前,躬身一拜,“易陽山張合,拜見先生!不知先生到來,鄙山上下未曾遠迎,還請先生恕罪!”
禮數周到,恭敬萬分。
唰——
周邊一下就安靜下來,剛才跟羅冠說話那位中年人,更是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羅冠微笑拱手,“見過張合道友,今日在下冒昧前來,若有打攪之處,還請見諒。”
張合心下大喜,看情況這位先生,似乎并非來尋仇。
也是,如此高人,豈會言而無信,定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越發恭敬,“先生言重了,您能來易陽山,鄙山上下與有榮焉,我這便傳信師尊,開山門迎接先生。”
羅冠擺手,“不必,今日雪景不錯,你我登山便可,順便觀賞沿途風光。”
“這……便聽先生吩咐。”張合伸手虛引,“先生,請。”
羅冠點點頭,在眾人吃驚眼神下,當先邁步登山。
很快,兩人身影便遠去,只留山下眾人面面相覷。
“嘶——”突然,那中年人一拍大腿,疼的齜牙咧嘴,滿臉懊惱。
若早知那位先生這般身份,剛才就該把握機會,跟對方攀上幾分交情,可惜機會就在眼下,卻被他輕易錯過。
易陽觀修建在,易陽山山腳,雖說位置不高,也有臺階一千六百。
大雪蓋山,壓彎了松柏,偶有幾個冬日里,出來尋找食物的小動物,被交談聲驚動,“嗖”的一聲跑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串腳印。
羅冠喝了口酒,“聽聞今日,觀中來了一些貴客,在下倉促登門,是否不太妥當?”
張合急忙道:“先生便是鄙山上下,最尊貴的客人……那個,其實今日來的,若只是朝廷高官身份,易陽山也不必如此,這些人是師傅在凡塵的家人,更有血脈至親。”
“今日,帶了家中一眾小輩來,是要測試一下,是否有修行的仙緣。為防人多眼雜,才臨時封閉道觀,先生若有不滿,我即刻命人大開山門,迎眾位香客入內。”
羅冠笑著搖頭,“張合道友不要誤會,羅某并未因此不滿,既事出有因,封鎖道觀也在情理中。”
“尊師的元嬰境界,可是已穩固了?”
張合松一口氣,“托先生的福,師尊已順利出關。”
“那就好,吾此番來易陽山,正有一門修行法,要與令師探討一二。”
張合躬身,“師尊定會因先生到來,而欣喜不已。”
就在兩人一邊交談,一邊登山時,易陽觀中一群錦衣華服年輕人,正滿臉懵地站在大殿內。
主位上,是一位須發皆白,神情淡然的老道。
大老爺在旁低喝,“愣著干什么?還不拜見你們叔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