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城隍爺是有法力的真神,他向縣令行禮后,深吸口氣大步踏入王家院子。
縣令大人不顧勸阻,也跟了上去,師爺一跺腳,喊齊了三班衙役,硬著頭皮跟上。
圍觀的百姓一看,廟祝跟縣令都進去了,那還有什么可怕的?“烏泱泱”一群人進去,陽氣旺盛,倒是無意間破了,王家最后殘余的一點鬼氣。
眾人眼前模糊散去,這才發現王家宅院中,橫七豎八倒了不少人,一個個臉色慘白、表情驚恐,像是陷入噩夢中,怎么都叫不醒。
廟祝看了一眼,道:“是鬼氣入體,侵蝕了心智,放在太陽底下曬曬,一會就好。”他能感受到鬼氣,很是暴虐、殘忍,屠了王家滿門都不過,居然只是將人弄昏過去?真是奇怪。
很快,眾人來到靈堂,看清眼前一幕,頓時倒吸冷氣。
只見,靈堂內部一片血腥,地面、墻面甚至房頂,都沾滿了血污,能夠清楚看到,這大片血污之中,一道道猙獰抓痕,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想從靈堂里面逃出去,卻被鎮壓在里面。
里面的東西逃不出,呆在靈堂里的人就遭了殃,王老爺一家恐怕兇多吉少。
廟祝暗道,莫非是先生的手筆?隨即也想通了,為何如此厲害的惡鬼,卻沒造成可怕后果。
想了想,他轉身道:“縣令大人,事情已經查明,王老夫人與小公子,是撞邪祟而死,死后陰氣凝結,于夜間變成惡鬼。本來惡鬼降臨,先吃血脈親近,之后就會暴走,城中必定死傷慘重。”
“但似乎,是有某位高人出手,將惡鬼封印在靈堂中,任其突破無門,等到天亮之后,便在陽光下煙消云散。但為以防萬一,最好還是一把火,將這處靈堂給燒了,再將王家宅院封住,待過個幾年也就沒事了。”
縣令驚出一身冷汗,“多謝廟祝,既如此,本官就下令照辦了。”他昨日,可是也來此地祭拜過,若非突然出事提前離去,繼續呆在王家,或許也要遭遇惡鬼毒手。
再者,萬一惡鬼真的肆虐城中,身為縣令他罪責難逃,后果不堪設想,暗道,‘也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若有機會,本官必定登門拜謝!’
人群中,也是不斷驚呼,不斷有人雙手合十,連連拜謝高人。
賬房跟三位法師躲在后面,此刻對視一眼,當然知道這高人,就是那位留字的先生。但高人行事,或許不愿被人驚擾,他們哪里敢多說,見無人注意轉身出了王家。
“呼——賬房,你可真是行了大運,那幅字千萬留好,你若哪日想賣了……”老法師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不賣不賣,這是我周家的傳家寶,我肯定一直留著!”
賬房捂著胸口,一臉提防。
老法師擺手,“放心吧,你這幅字是那位先生送的,沒他的允許,老夫可不敢覬覦。”
“咳……老法師誤會了……”賬房面露尷尬。
老法師見多識廣,也不在乎,拱手道:“那么,山水有逢時,我們師徒就告辭了。”
他轉身,帶著徒弟離開。
“師傅,王家這一遭,咱們可賠大了,符紙燒了無數,錢沒拿到一個子,都沒錢吃飯了。”二徒弟愁眉苦臉。
大徒弟點頭,“吃飯是大事。”
老法師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為師吃了幾十年的飯,不比你們懂?放心吧,王家的事黃了,咱們還有別的活。”他面露得意,“前幾天張家派人來請,要為師替他們,做一場立水神廟的法事,開價很厚道,吾輩修玄煉法,為世人解憂自是義不容辭。”
二弟子一瞪眼,“師傅,又是神神鬼鬼的,不會再出事吧?”
老法師翻白眼,“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刮去!大徒弟,給我捂住他的嘴,一天天的胡咧咧,這青天白日太平盛世,哪來這么多意外。”
“走,去張家,咱們師徒繼續吃香喝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