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如此,朕就不問了。”當面威脅都做過了,不回答問題,實在太正常。
帝君明顯調整了心理狀態,對羅冠的容忍度,提升了很多,“陳帝,青木帝挑釁在前,你傷他倒也說得通,但此人如今正在,幫朕做一件緊要之事。青木帝倒下,此事很可能,將無限期推遲,朕很苦惱啊。”
羅冠心頭一動,“無心之失,還請陛下勿怪。”他想了想,道:“此事,陳某可給陛下補償。”
帝君大笑,“哈哈,補償就不必了,朕富有四海,難道還需要一些外物嗎?只是這件事,對朕很重要。”他似隨意提及,“不知陳道友,在封印、禁制一道,是否擅長?”
羅冠遲疑,“略有涉獵,算不上精通。”
“哦,朕原本還想著,請陳帝出手,助我大乾破解開一道封印……此封印本身,倒不算什么,卻涉及生死之道,著實有點麻煩。”
“不能強行破去?”
“不能。”
羅冠如今,基本可以確定,大乾帝君所提之事,就是深藍載體。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青木帝這家伙,還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個好人。
迎著帝君眼眸,羅冠不動聲色搖頭,“抱歉,陳某在這件事上,幫不到帝君了。”
帝君眼眸深深,“哈哈,無妨無妨,朕有的是時間,倒也不急在一時。”又略說過幾句,午時至,帝君將用膳食,邀羅冠一起,他婉拒帝君也未多說,命人送他們離開。
這才正常,畢竟剛才差點,都撕破臉大打出手,表面再和諧,那也是裝出來的。你懂我也懂,何必還湊在一起,彼此不舒服?不如各自放過,各回各家。
王圖等在殿外,直接就跪了,“老奴,恭送陳帝!”他在帝宮多年,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正面硬剛帝君,還能全身而退。
不恭敬些,是想死了?!
“嗯。”羅冠點點頭,大步流星離去。
這一次,依舊有諸多窺視,自帝宮而來。但相較之前,少了幾分肆無忌憚,畢竟陳太初進入帝宮,與帝君“爆發沖突”還能安然離開,僅此一點這就是通天的本事。
換他們,誰敢說能做到?
就在,羅冠、壽山兩人,剛走出帝宮,要登上車駕時,王圖帶人氣喘吁吁跑來。
“陳帝請稍等!”
他跑到面前,先行了一禮,“帝君有命,青木帝傷重難治,不必耽誤陳氏兩位女皇,特下了旨意,收回之前的賜婚。”
“這是帝旨,請陳帝收下。”
羅冠點頭,“好,請王公公代陳某,向帝君表達謝意。”接過帝旨,他轉身登上車駕。
王圖深深彎腰,“恭送陳帝!”
“你們,都小心伺候著,一定要將陳帝大人,安穩送回王府。”
車駕里,眼看著身后的帝宮,越來越遠,壽山終于長出口氣。
他表情,有點復雜,“小師叔,剛才您真不怕?”
“怕。”
“那您還……”
羅冠搖頭,“那種時候,只能進,不能退,若有半點怯懦、畏懼,都將萬劫不復。”
“另外……”他故意頓了一下,“不還是有你呢?要真不行,咱們就直接逃命唄。”
“啊!”壽山瞪大眼,怯懦了一下,小聲道:“剛才,我是真沒把握,能從帝宮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