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冠喝了一口,淡淡道:“茶不錯,但今日怕是,沒辦法安靜品茶了。”
嘭——
一聲巨響,有人破門而入,周錦泰臉色一變,想不到誰如此大膽,敢在星侯宅邸生事。而且,他們剛剛落座,就有人打上門來,要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先生,我去看看!”他行了一禮,匆匆出門。
見到來人周錦泰眉頭緊皺,沉聲道:“元屠神將!身在星侯宅邸,你此舉有大不敬之嫌?”
元屠神將冷笑,“周神將還是與當年一樣,像個娘們似的,就愛告狀啊。但今日,本神將乃奉命行事,你要心懷不忿,便與我家公子說吧。”
身后,腳步聲響起,伴隨一陣哭哭啼啼,“誰欺負了本公子的愛妾?真是大膽!”
元屠神將轉身,恭敬行禮,“拜見公子,小夫人。”
一錦袍青年臉色陰沉,懷里攬著一女子,看到周錦泰后,臉色越發難看,“又是你?!周錦泰,你是不
是一心,要跟本公子作對?”
周錦泰拱手,“荀公子,本將不知發生何事?或是一場誤會,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荀博宇是荀淵神侯最不成器的兒子,連彼岸境都未突破,這種上不了臺面的貨色,正常情況下,只會像豬一樣被養在后宅,免得丟人現眼。
但他母族頗有背景,荀淵神侯只能睜一只眼閉只眼,對他很是容忍,此番竟帶他,來到了星侯封地。
當年,周錦泰駐扎月環星不久,曾與對方有過沖突,關系頗為惡劣……唔,那時還是星侯出面,平息一場風波,可轉眼到了今日,他竟在星侯宅邸內,被對方刁難。
余光掃過周邊,有人看熱鬧,但星侯府的修士,卻一個不見,周錦泰心頭一沉。
荀博宇冷笑,“誤會?!好,既然你說誤會,那本公子現在就告訴你,這里有人住了!帶上你的人,換一個地方!”
周錦泰眉頭皺的更緊,只他父子兩人怎樣都好說,可大人還在這,主辱臣死的道理,他很清楚。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周神將,既然此處有人居住,我們換個地方便是。”
羅冠走出來,神色平靜。
“羅先生,是本將沒有安排妥當,驚擾到您了。”周錦泰恭敬行禮,滿臉慚愧,這才轉身道:“荀公子,本將先前的確不知此事,既然您開口,這庭院是您的了。”
“周世佳,愣著做什么?還不恭請先生出門
!”
周世佳急忙道:“羅先生,您請。”
“嗯。”
似沒想到,周錦泰輕易低頭,荀博宇呆了一下,眼看他們要走,大聲道:“等一下!”
周錦泰道:“荀公子,還有何吩咐?”
“……本公子的小妾,被你驚擾,要揭過此事,你需親自道歉!”荀博宇咬牙開口。
周錦泰拱手,“這位小夫人,本將先前無心之過,抱歉。”
說罷,行了一禮。
“荀公子,可以了嗎?”
荀博宇臉色陣青陣白,明明大占上風,狠狠羞辱了周錦泰,卻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好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