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周公子,折煞許家了,快請起來。”
看,都給我瞪大眼,看清楚了!
周世佳今日跪于許宅門前,負荊請罪。
別的不說,便只是今日這一跪,以后江洲境內,誰還敢跟許家作對?
周世佳跪的結結實實,拒絕起身,大聲道:“許家主,請讓我跪死在這里,以恕罪孽!”
許寧毅更大聲,“些許誤會,昨夜已解釋清楚,周公子不必如此,許家日后愿與周公子攜手共進,為繁榮江洲效力。”
“許家愿原諒我?”
“當然!”
“真的原諒我?”
許寧毅微頓,想了想道:“委屈周公子,在此稍等。”
周世佳搖頭,“不委屈不委屈,是我罪有應得!”
許寧毅起身,匆匆進家。
他臉上漲紅,腳下輕快,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二兩,似一陣風就能吹到天上。
我老許,這一輩子從未,如此的漲過臉!
周世佳啊,高高在上,目無余子,囂張跋扈,心狠手辣……今日,跪在門外求饒。
但許寧毅更清楚,周世佳負荊請罪,長跪不起的原因……他可以代表許家,揭過此事,但不能代替大人表態。
匆匆來到院外,小心推開院門,見大人仍在輪椅上,似乎還未醒來,不由面露遲疑。
“有事?”羅冠睜開眼,抬頭看來。
陽光落在臉上,他蒼白的臉色,今日竟泛起一層紅潤。便是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傷勢竟大有起色。
許寧毅快步而來,恭敬道
:“大人,周世佳負荊請罪,正跪在府門外,等您發落。”
羅冠心頭微怔,昨夜雖嚇住此人,但看他死要面子的表現,今日不該是這個反應。
除非,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況……很快,他就想到了,青色蓮子、銀白與魔種,昨夜時的異動,心里有了計較。
“嗯,知道了。”他淡淡開口,神色平淡。
許寧毅更恭敬了,看看,什么叫格局、地位?周世佳算什么,恐怕跪死在大人面前,大人都不帶多看一眼。
可大人不在乎,許家卻不能坐視,畢竟這周世佳,是來自元洲的貴人,更有傳聞乃是某個大家族的旁支,那就涉及到了,高居九天之上的人物,跺跺腳整片星域都要震三震。
若因此得罪了,大人在的時候還好說,可大人能一直護著許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人清算。
“大人,周世佳不足為慮,但周家頗有來歷,您如今還未痊愈,不如暫時放過他,免得橫生枝節。”
遣詞用句很謹慎。
羅冠看來一眼,點點頭,“到此為止。”
許寧毅心頭一松,“大人英明,小人這便去打發了他。”說罷,又恭敬行禮,退后幾步匆匆離去。
離開一段距離后,許寧毅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這才回到大宅外,頂著鮮紅的掌印,親手攙住周世佳,“周公子,大人點頭了,事情到此為止,快快請起!”
周世佳看著他的臉,“許家主,你這
是?”
“啊……無妨無妨,大人斥我做事畏手畏腳,不肖先祖風采,賞了許某一巴掌,這是我的榮幸。”許寧毅拉起對方,言辭懇切,“周公子,今日許某設宴,請務必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