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立刻舉起號牌,叫價。
價格迅速攀升到3萬源晶,再然后就只有三兩個人和石昊競爭。
石昊直接喊了一聲5萬。
紀奎榮詢問三次無人再叫價,九轉源靈功被石昊收入囊中。
拍賣會進入尾聲,壓軸拍品陸續登臺。
石昊真的大開了眼界,金丹期的法寶自不必說,就連元嬰期使用的法寶,丹藥等等也有一些。
只是價格極其不友好,比如一瓶元嬰期使用的萬玄丹,只有10顆,最后的成交價高達120萬源晶。
這還不是今晚價格最高的拍品。
最后壓軸的一件四階成套法寶,成交價達到了令人咋舌的950萬源晶。
石昊再次感嘆,有錢人真多,他與之相比,想小富即安就覺得是一種罪過。
拍賣會結束,紀奎榮作為定海神針般的招牌,一直壓場到最后。
等參加拍賣會的修煉者交割完畢陸續離開。
紀奎榮對走來的一個面罩黑紗的女修說道:“紀蕓,我不該站在這里,你明白嗎?”
女修紀蕓嗯了一聲。
“父親,我也是沒有辦法,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等紀氏舉家遷徙去康京,這生意我就不做了。”
紀奎榮看看自己這個庶女。
如果不是心有虧欠,他豈會舍出紀氏的大臉來這站臺。
“你給你夫君言語一聲,不要等紀氏遷徙再做決定,這兩天,把首尾收拾干凈,你們提前走。”
紀蕓詫異道:“父親,您不走嗎?”
“紀氏的根在靈州,總要有人留下看守祖宅,老祖畢竟是散修出身,這個根,不能斷了。”
紀奎榮嘆息一聲,“為了堵住家里其他人的嘴,留守看家的人,就讓我來吧!”
紀蕓知道這就是父親紀奎榮今天給他站臺的后果。
老祖進階合體期,成為元岐宗的長老,位高權重,福澤整個家族。
對家族庶務主事之人的位置,三房皆有心執掌。
原本自己的父親作為長房嫡孫,極有把握。
但為了她的事情,全毀了。
紀奎榮接著說道:“你們夫妻的事情,最好還是由老祖出面,等老祖返家的時候,我會試著提一提。”
紀蕓慌忙道:“不要,我已經知足了,豈能再讓父親受到老祖責罵,我們今天就開始收拾,3天后啟程進入南荒,父親,女兒不孝,讓您受累了。”
“宿命如此,為之奈何,還好你們夫妻如今皆是筑基后期,南荒雖然危險,倒也不是不能立足,等安頓下來,秘密給我來一封信,報個平安。”
紀蕓應聲,目送紀奎榮離去后,嚶嚶哭泣,淚水把面紗打濕。
當她側身的時候,可以看到腹部高高隆起,顯然已經懷孕數月,顯懷了。
“岳父走了?”
一個皮膚白凈,書生打扮的青年走過來攙扶住紀蕓。
此人年紀看起來不到30歲,五官端正,面貌俊逸。
唯一不和諧之處,是他的額頭上長著一根拇指高,金銀錯樣式的獨角。
他竟然是一個妖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