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牧武神強行破境失敗,大損肉身、氣血,已時日無多。
一方面與蕭家合作,與借蕭家至寶續命。
所以答應了,此番鳳族遺跡問世,會為蕭懷安護道,助他得償所愿。
另一方面或是以防萬一,天牧武神開始尋找子嗣,避免自身一旦失敗,武道傳承就此斷絕。
可他活了幾萬年,再加上對子嗣并不上心,一心只在自身武道修行上,子嗣早就死絕。
唯有一次是數百年前,一場發泄式的風流,足足數百個女子,承受了武神臨幸……其中大部分當場就死了,活下來的不足十分之一,孕育出血脈的更是只有一個。
蕭家耗費無數物力、人力,在茫茫人海中,抽絲剝繭的尋找,終于找到了線索。
朱易,就是那個幸運兒。
可現在,他尸首異處,就這么躺在地上,已徹底冰涼。
當做不知道?就此揭過此事?這念頭,只在蕭懷安心頭轉了一圈,就被狠狠壓下。
“不行!以天牧武神的地位,今日之事,必然會傳入他耳中。”
“不參與調查還好,既然找到了,又撞上這件事,若什么都不做,他會如何想?”
一尊武神,一尊重傷難治,命不久矣的武神,還是關乎他自身命運、未來的存在……蕭懷安絕對不能冒險,哪怕是一丁一點!
呼——
他吐出口氣,寒聲道:“兇手在哪?”
不論是誰殺了朱易,都必須死。
不僅他,其身邊之人,親人家眷朋友等等,都要受到最殘酷的牽連。
好讓他們知曉,這世間總有一些人,是他們招惹不起,也絕對不該去招惹的存在。
否則,就是死!
元銅面露猶豫。
唰——
蕭懷安眼神冰寒。
元銅低頭,“殺死朱易的兇手,是太上一脈劍修于鋒,如今正在荊黎原臨湖莊園。”
空氣,又陷入一片死寂。
壓抑之中,更多的是一份尷尬與難堪。
太上一脈……臨湖莊園……他剛從那里回來……于鋒……唔,還見了一面,夸贊對方劍勢無雙,更說日后要多加親近云云。
蕭懷安瞬間就沒了報仇的沖動,哪怕天牧武神知曉,也絕不會怪罪他置身事外。
該死!
這元銅,活該這么多年,還混在護法的位置上不上不下。
沒腦子,低情商。
這種事,你踏馬剛才不早點說?故意看我丟臉?!
蕭懷安沉默一下,道:“太上一脈與我武神殿一向交好,這里面,必然是有誤會。”
先定下基調,又或者是為了轉移話題,他繼續道:“元銅護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銅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朝日仙宗是吧?
哼!太上一脈的確是惹不起,但你們……哼哼,得罪我,后果很嚴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