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仙舟降臨,霞光瑞氣萬千,但在血魔宗修士眼中,卻似一座大山橫壓胸口。
恐怖、絕望,可怕氣機鋪天蓋地鎮落!
“敵襲!”
“天啟、元霄、重云三宗?”
“不對……仙舟,這是上宗仙舟……該死的,他們請動了仙宗出手!”
驚呼、怒吼,在血魔關中炸開。
一個個血魔宗修士,咬牙切齒,一副恨不能馬上沖天而起,與仙舟來人拼命模樣。
可暗戳戳的,卻已捏好法訣,或準備了法寶,一旦局勢不妙,馬上就腳底抹油。
硬拼?!
算了吧,對面不要臉,連仙宗都搖來了,這一仗還怎么打?
老祖的確厲害,可再厲害也不過,只是一個羽化境而已……對上仙宗絕無勝算。
為宗門獻身?與血魔一脈共存亡?笑話!老子是魔道,主打就是個心思叵測、冷酷殘忍、翻臉無情……天大地大,老子的命最大,誰踏馬跟你們一起等死,誰就是傻瓜。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自慶典高臺之上傳來,“朝陽仙宗的縱光仙舟,如此規格,料來今日仙舟之上,至少會有一位仙裔,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血魔老祖負手而立,雖身居其下仰望仙舟,可踏眼眸之間,卻盡是霸道、睥睨。
“呂宗元,本座倒是真該謝謝你。”
仙舟上,趙玉珩眉頭微皺,先掃了一眼呂宗元,又看向身邊冷著臉,面余紅霞的曦月,笑道:“區區羽化境魔頭,也敢如此張狂,他是從一開始,就不知死字怎么寫嗎?”
曦月咬了咬嘴唇,道:“……血魔老祖的確實力強大,雖只有羽化境修為,但借血魔宗至寶血神塔及所謂神池,甚至能越半階而戰……趙仙裔還是小心為好,莫出意外。”
趙玉珩一笑,女人就是這樣,只要把她變了形狀,別管表現的如何冰冷、絕情,內心終歸不同。
這曦月,很潤,很絲滑,他非常喜歡。
今日,正好拿血魔老祖做例子,好讓她知曉,何為仙裔之貴重,仙宗又是何等強大。
如此也好將其徹底收服,安心做他鞭下白羊。
趙玉珩淡淡一笑,揮了揮手。
下一刻,“嗡”的一聲轟鳴,自仙舟中爆發,無盡神光爆發,并以驚人速度匯聚。
轟——
一道神光凝柱,剎那間落下。
其速恐怖,其威驚天。
乃縱光仙舟篆刻仙陣,全力催動,可爆發登仙境一擊。
羽化境老魔,借寶物可越半階而戰?可笑!
井底之蛙,安知天地遼闊,何為仙道無情。
今日,就要你一擊而碎!
神光轟向高臺,電光火石間,無盡血光沖天而起,自高臺內部爆發。就像是一只,等待已久的恐怖大口,一下將那光柱吞入其中。
轟隆隆——
血光震蕩、劇烈翻涌,像是一下吃的太撐,卻終歸沒被撐爆。
它竟這般硬生生吞掉了,來自仙舟可媲美登仙境的必殺一擊。
此刻,天上地下,仙舟與血魔關中,皆一片死寂。
無數人瞪圓眼珠,滿臉難以置信。
很快,歡呼將死寂打破,無數血魔宗修士,蒼白、驚悸的面龐上,充斥著狂喜。
剛才,仙舟突下殺手,神光凝柱轟然鎮落,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被死亡、絕望所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