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冠道:“我吃過了……嗯,饅頭挺好的……”下意識回了一句,他嘴角抽了一下,不動聲色道:“這一個月,你就跟著你父親,參與建造廟宇一事吧。”
說完,他翻手取出五枚銅錢,每個都嶄新嶄新,表面有絲絲光暈流轉,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五枚銅錢你拿著,跟你父親說,在建廟過程中,按照我提前標注的方位放置。”
董平雙手接過,“那先生您呢?”
“村中建廟難免鬧騰,我去山中暫住幾日,廟成之日前,自然會回來的。”
“是,先生。”得了吩咐,董平雖有些不舍,還是乖乖聽話回家,將此事轉告父親。
董禮這才知道了,先生消失一日之事,不由一陣后怕,當初先生就是直接告辭,數年之后才現身。
還好,這次情況不一樣,他看了一眼董平掌心五枚銅錢,頓時察覺到它們的不同,初看與普通銅錢差不多的,可仔細看的時候,卻覺得它突然變大了無數,就像是個石碾,然后又變成一座山。
呼——
董禮擦了擦額頭冷汗,小聲道:“先生說過,不讓人摸這些銅錢嗎?”
董平搖頭,“沒有。”
董禮猶豫一下,道:“那給我一枚。”
銅錢剛入手,就覺得沉甸甸的,遠超過一枚銅錢的份量。
很快,董禮臉色一變,覺得手中銅錢越來越重,竟壓的他站立不穩,急忙將銅錢還給董平。
“爹,你怎么了?”迎著董平不解的眼神,董禮搖了搖頭,“沒事,這銅錢你千萬收好,萬不可丟了……另外,就別讓其他人碰了,聽到沒?”
他隱約覺得,剛才是因為他跟先生接觸過,或許沾染了一絲,屬于先生的氣息,所以那銅錢才只是,小小的給了他一個教訓,若換做其他人,怕是真就要被一座山給活活壓死!
山根寨老少齊上陣,夯土、采石、伐木、雕刻、描彩,忙的熱火朝天,比過年更熱鬧。
羅冠留下的圖紙,村里的工匠能看懂,看了幾天進度跟,跑到董禮身邊嘀咕了一陣。
很快,董禮就派人出去,到隔壁村子請人幫忙干活——就一個月時間,無論如何,肯定不能誤了先生吩咐的時辰。
等隔壁村子四十多號青壯趕來時,發現山根寨居然在建造廟宇,當真稀奇不已,心想董禮這人一向精明能干,這是發了什么瘋?咱山里人又不是城中的貴人,你跟的什么風?再一問,嚯!連叫什么廟,拜祭的誰都不知道……
不過這跟他們沒關系,管吃管住給開工錢,讓干活就干活唄。
得了這股助力,進度一下就趕了上來,可花銷也大幅增加,董禮肉疼不已,可看著董平小心翼翼,將一枚銅錢放在預留安置神像的位置時,他還是咧嘴一笑——先生說,這廟能改氣運格局,保千年富貴……
哼!一群夯貨,都是沾了我家平兒的光,不然這好事能輪到你們?!
就在山根寨里,干的熱火朝天時,大東山新開辟的洞府里,羅冠正一臉無奈,“蘇卿,你夠了啊,就不能漲點記性?這才多久沒被教訓,就又敢跳出來撩撥我了。”
提問,遇到一女的,又菜又愛玩,還屢敗屢戰怎么辦?
蘇卿咬牙切齒,“羅冠!你騙走了我的五方鎮岳銅錢,就想翻臉不認人了?我告訴你,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再說什么口動身不動,我真跟你沒完啊!”
羅冠皺眉,“你認真的?”
“昂!”
羅冠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哼!
真當爺爺是泥捏的,一退再退三退,不給你點教訓,真不知道“硬”字怎么寫了。
一場大戰,以蘇卿潰敗落幕,她的優勢在于臉皮厚,前一刻還翻著白眼哭爹喊娘求饒,等羅冠放過一馬后,馬上就又嘚瑟起來,一手輕撫小腳丫也蹭來蹭去的,你看她就給你拋眼神,一副你來你來啊的表情,真是很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