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目:……
氣抖冷!
大個,你踏馬又玩背刺?虧我這么多年,一直都拿你當朋友,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好好好,咱倆今日割袍斷義就此兩清,以后誰再跟你交好,誰踏馬就是狗……
“神目兄,玄圣境界玄妙,實力高深,你今日三番兩次惡了他,我若不消遣你幾句讓他解氣,怕是他要想辦法修理你,到時才真是里子面子都沒了。我江離一心為你,若有得罪之處,還望神目兄體諒啊!”傳音細若游絲,在神目耳中響起。
他沉默一下,對擎天身影投出感激的一瞥,暗道“還是大個靠譜啊,看出玄圣面善心黑,慣是喜歡事后算賬,抽冷子下狠手的人,否則當年我腿能斷?想想都是淚!”
“割袍斷義?呸!誰踏馬說的,反正不是我,我神目根腳驚人,來歷遠超想象,眼力勁一向是天下第一,誰是朋友誰是混賬,都逃不出我的眼神,大個江離實乃吾之摯友也……汪汪!汪汪!”
另一邊。
“玄圣,神目就是沒腦子嘴巴又毒,到處齜牙咧嘴的狗性子,你要想揍他一頓出氣千萬別客氣,我肯定站你這邊!你說吧,要我打臉我打臉,要我插眼我插眼,什么玩意啊?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竟敢跟我玄圣兄作對,要不這次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折了?”
玄圣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如擎天巨人般,渾身充滿著力量與正義的江離,淡淡道:“你說的有道理。”
就完了?
江離好失望,他想教訓神目很久了,一個人沒什么把握,好不容易等來這次機會。
玄圣真是太奸詐了,一點便宜不肯被人占。
“咳……玄圣高風亮節,我輩楷模啊!”手里,金戈被攥的齜牙咧嘴,差點慘叫出聲。不過心里面卻很痛快,這老陰比的主人,一向腹黑的很,今天可終于是吃癟了。
轟——
一聲巨響,長戈快意的念頭還未轉過,就“嗖”的一下沒影了。
“嗯?”玄圣挑眉,看過來一眼,“江兄,那是天地之眼的方向吧?你一向喜潔,怎么愿意攬下事了?”
江離腰背挺直,淡淡一笑,“吾等踏臨彼岸,當為天下謀利,天地之眼淤堵不散,或會滋生邪祟,合該早日暢通,使得天地之間陰陽均衡……此事乃金戈再三懇求,言涉及他大道未來,吾雖愛潔凈,又如何能因一己私念,便壞了他的前程。”
神目豎起大拇指,“江兄高義!那天地之眼……嘔嘔……是略有些污穢……那個……等金戈通了此道之后,江兄可將它送到我這邊來,本神恰好不久前于混沌深處,尋到一座上等的洗煉池,放里面蒸煮個三五萬年,大概也就干凈了。”
江離點頭,拱手道:“多謝神目兄,那就這么說定了,你記得將洗煉池溫度提到最高,我那金戈早就不滿自身尚有雜質未散,正好趁此機會,給他來個脫胎換骨,也算對他勇于承擔的獎勵了。”
神目大笑,只覺得江離實在是個好人,大大的好人,方方面面都考慮的周到妥帖,比玄圣這奸詐小人,好了不知多少。
就在這時他笑聲一滯,抬手掌心金光流轉,眼神一亮,“嘿!那界外女尸來了,看樣子是沖著羅冠……玄圣,別怪本神沒提醒你,你若不出手的話,他可就要死了。”
「作家周回來第二天老婆就感冒了,高燒不退,我趕緊吃藥扛了幾天,也有點撐不住……以前幾年不生病,現在一年燒幾回,家里大人、孩子藥買了一大包,啥時候是個頭啊,大家多注意點身體,適當運動一下,提高點免疫力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