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冠皺眉凝思,他雖不知此陣根本,但他如今是“月尊行于人間的使徒”,眼界自然極高,很確定九陰幽冥陣的運轉極其損耗驚人,這消耗的必是尸王殿的底蘊。
而身為“眷者”“使徒”,羅冠借力于月尊,力量幾乎無窮無盡,尸王殿能擋下一劍、十劍、百劍又如何?終有底蘊耗盡,被他斬破的時候……尸王殿早已知曉他身份,莫非就想不到這點?何必白白的被羅冠消耗,而不一開始便直接全力應戰?
除非他們在故意拖延時間,是尸神在準備什么厲害手段,又或尸王殿另有強援?羅冠覺得這兩點皆有可能!就在這時他目光微閃,似感知到什么,轉身看向另外一邊。
咻——
一道遁光遠遠飛來,其氣息之中尸氣、死氣交織,這是典型的尸王殿修士的特征。
所以,她是想自殺?
唰——
距離映月島還有一段距離時,遁光直接斂去,露出其內一名女修,她臉色蒼白,氣息露出不穩跡象,胸前還有大片血跡,似不久前被人打傷。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這名女修,穿了一套不怎么合身的衣服,簡單說就是一位身姿玲瓏的妙齡女郎,硬生生給自己套了一件緊身童裝,那叫一個圓圓鼓鼓高高翹翹。
總之,很
有料。
但有料的女人羅冠見多了,他只是瞇了瞇眼,神情便歸于平淡。
“尸王殿修士余慶之,拜見羅冠大人。”平平變鼓鼓的余慶之,此刻恭敬行禮,只一點細微的動作,就讓她身上長裙,傳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羅冠淡淡道:“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否則死。”
余慶之心頭一悸,深吸口氣,沉聲道:“我可幫助大人,攻破眼前九陰幽冥大陣!”
羅冠看了她一眼,突然拂袖一揮,余慶之只覺得眼前一花,竟已被攝入行宮之內。她第一次見到羅冠,卻自本能中生出敬畏,似眼前之人便是一座大山,巍峨可撐九天。
“說。”冷淡的聲音,自羅冠口中傳出。
這讓余慶之有些氣餒,她覺得自己最初的刺殺計劃,還是太草率了,這家伙一看就是個不喜歡美色的。
“我曾是尸王殿殿主袁白柳的嫡傳弟子,知曉九陰幽冥陣破綻所在,大人全力出劍,必可破開此陣。”
羅冠盯著她看了幾息,淡淡道:“為什么?”
余慶之低下頭,“我背叛了師……袁白柳,被他發現之后,九死一生才逃脫,不甘心這個結果,希望能借大人的手完成復仇。”
很合理的解釋,但下一刻她就聽到了,來自羅冠不留情面的點評,“真粗糙。”
余慶之猛地抬頭,心跳都漏了一拍。
羅冠眼神淡漠,“本座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若讓我察覺半點不妥,你第一個死。”
映月島內他當世無敵,莫非還怕一個小丫頭不成?即便她胸大又如何,一巴掌就成渣。
余慶之咬著嘴唇,“慶之不敢。”她起身,走到行宮正門處,低頭觀望著下方大陣。
幾息后抬手一指,“大人,請往此處出劍!”略一停頓,又繼續,“九陰幽冥陣乃尸王殿命陣,其陣眼會隨外界攻伐而轉移,但我自有手段可感知其方位,大人只管出劍便是。”
“若不能破陣,慶之以死謝罪!”
羅冠看了她一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