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瓏他們說了會兒話，凌瓏讓戰謙言他們不用擔心自己。
就催他們回去上班了。
今天上班，果然沒在大樓看到風緒。
凌琦忍不住奇怪的問戰謙言，是用什么辦法讓他乖乖離開的，而且昨天在慈善晚會上居然也沒鬧。
“他只是沒腦子，又不是真的蠢。
他的倚仗是風君臨，再怎么胡鬧也不會出風君臨能容忍的底線。
昨天他如果敢鬧事，丟了總統府的面子。
我再加一把火，他恐怕就要徹底被風君臨放棄了。”
戰謙言冷笑。
他從不把風緒看在眼里，也知道他能做到的程度也就僅此而已了。
如果他不知收斂，他不介意讓他徹底失去在帝都囂張的資本。
凌琦抿唇，眼底忍不住勾勒出一絲了然的笑意。
看來，那天風緒是被戰謙言威脅了呢，難怪出來的時候氣呼呼的。
——
等到快下班的時候，戰謙言收到了一條消息。
通過專用防火墻雙通道，彈出一個熟悉的聊天框。
“肖進堂有個比他大十三歲的繼母。在和他父親結婚后沒多久，他父親就去世了。
之后，都是母子倆生活在一起。
起初肖進堂很排斥這個繼母，處處和她作對，在別人面前刻意羞辱她。
只是后來兩人關系緩和了，雖說不是形影不離，卻也十分親近。
只是在肖進堂十八歲生日的第二天，他的繼母不知道什么原因跳樓死了。”
一大段話在屏幕上彈出來，戰謙言快掃視一遍，看清楚內容，微微挑眉。
手指放在鍵盤上，頓了頓敲出幾個字，“他的繼母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嗎？”
“祁景，好像是肖家最開始一個花匠的女兒。出身不是很高貴，但肖進堂的父親對她一見鐘情，強娶了回去。
生前對她不錯，她似乎也對他有了感情。
在肖進堂父親去世的時候，有人拍到她神色恍惚想要跳樓，卻在看到當時才八歲的肖進堂時，自己下來了。”
那邊只是頓了不到一分鐘，就再次過來一長串文字。
一起傳過來的，還有一張不是很清楚的照片。
但看清楚一個人足夠了。
照片上的色調顯得有些陳舊，并不像現在拍出來的那么鮮明。
但上面的女人五官看起來和杜茵桐如出一轍，臉上的笑容卻是溫和的。
戰謙言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
這個女人的名字里面也有個景字，和杜茵桐長相又幾乎如出一轍。
看來肖進堂，才是真正找了個替身啊。
只是娶了和繼母長得一樣的女人，還給她改了這樣一個名字……
看來肖進堂對他的這個繼母，感情并不單純。
“幫我查一下祁景為什么跳樓。”
這次那邊停頓了好一會兒，送來三個字，“憑什么！！！”
三個大大的感嘆號，清楚的表明著少年的不滿。
他是黑客，賣出一個消息都價值好幾千萬的。
憑什么要來這里當一個八卦收集者？
“憑我現在是你老板。”
戰謙言勾唇，輕巧的敲出幾個字。
這是他用言苑一套別墅換來的。
“……哼！”
少年打了個哼過來，聊天框嗖一下撤去，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