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戰清宇回到大宅的時候，見言漫漫所住的樓閣還亮著燈。
透過玻璃窗，看見一抹少女纖細的身影站在陽臺上，仰頭望著星空。
他眸光微動，心底某處，旋即柔軟下來。
嘴角微彎地停下腳步，仰頭，望著陽臺上的那抹纖影。
修長的手指撫上胸前的領帶夾，在這深秋的夜，竟然絲毫不覺得涼。
凝望了片刻，陽臺上的少女依然維持著仰望星空的姿勢。
他掏出手機，撥出她的號碼。
“喂。”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了起來。
夜色里，少女輕柔糯軟的嗓音透過電波鉆進耳里，似一抹柔軟落進心房。
他眼底落進一分暖意，嘴角不自覺地上彎，嗓音溫潤，“漫漫，怎么還沒睡？”
“你……看見我了？”
電話那頭的言漫漫似乎有些吃驚。
話落，一直仰著頭的她終于不再維持那個姿勢，朝樓下看。
他低笑一聲，“漫漫，要不要下來散散步？”
往前走了兩步，那個位置，二樓很容易看到。
漫漫的視線看了過來。
樓上樓下，隔著秋夜的寒意，她看見了花圃旁的男人。
終究是太遠，他看不見她清眸里凝起的一層寒意。
遠勝過，這深夜的涼。
“樓下太冷了，要不，你進屋坐坐，我正好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好，一會兒再說。”
他還沒問完，便立即改了口。
這是多好的機會。
看來老天爺都是幫他的，他想著，不管漫漫有什么事找他幫忙。
他都會答應的。
以后，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嗯，我下去給你開門。”
言漫漫說完，掛了電話。
……
開門時，漫漫又做了兩個深呼吸。
打開門，戰清宇站在流瀉出去的光線里，俊朗的臉上掛著溫潤的笑。
看見她，他嘴角又勾了勾，“漫漫，什么事要我幫忙？”
言漫漫挑眉，“進來說。”
“嗯。”
她轉身走向沙。
他跟在她身后走過去。
茶幾上放著兩杯倒好的白開水。
言漫漫走過去，便端起一杯捧在手心，然后纖指指著另一杯說，“我這里沒有咖啡，只有茶。
但現在很晚了，我怕你喝了茶提神，一會兒回去睡不著。”
話外之意，只能喝白開水。
“沒事，我喝白開水。”
戰清宇無所謂的笑笑，見她捧著水杯，他也端了起來。
說不清為什么，每次和漫漫在一起，他都覺得開心，現在，亦如此。
言漫漫把水杯放到嘴邊，彎了眉眼說，“這井水燒的開水，帶著一股淡淡地甘甜味，我挺喜歡喝的。”
“嗯。”
戰清宇認同，看著漫漫喝水的模樣，都覺得這水很甜。
不冷不熱的溫白開，帶著漫漫說的淡淡甘甜入舌，唇齒間都泛開一股淡淡地甜意。
奇怪，他在這里住了二十多年。
雖然一直覺得井水好喝，但并沒有今晚這么好喝。
“好喝嗎？”
“挺好喝的。”
“那喝了我再給你倒一杯，不過這是剛燒開的，不像我們杯子里的，我加了一點涼開水。
這一杯就要等一會兒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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