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軒并不是很在意那些事情,也對什么聚會不感興趣,但是既然周沁瀾和薛萱唯都那么說了,而家里的女人大部分也表示贊同態度,那他也就遂了她們的意思。
發了個消息給李逸后,后者立刻笑著給他發了條語音。
“就知道薛姐和周總肯定會放你出來,我爸之前也和我說了,這種聚會還是得去一下的,不然我也沒什么興趣,好在我家里那兩位也不怎么在意,倒是我姐還挺反對,總之我先把地址發給你。”
白軒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再次回房間整理了一下衣著,然后開著b按地址趕了過去。
最后找了半天才在京城近郊找到一個面積不大的小區。
小區中央是一棟外表很普通的別墅,但是面積不算太小,四周還散落著幾幢很小的兩層樓別墅。
整個小區有一點點像歐美國家的莊園,只是沒那么氣勢磅礴而已,白軒看著燈光輝映下的幾棟樓,想了幾秒鐘后,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在白軒出門后,薛萱唯臉上的表情才變得有些悵然若失。
優雅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后她才略有些自嘲的開口道“當年的華夏十大s級訓練師,和我父親交好的,實際上一個都沒有。現在想來,如果我父親當年沒有樹敵那么多,而是選擇交好其中的一部分,或許也不會落得最后那樣的結局。”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有些不屑一顧的白徽音表情微微端正了些許,側過眸子看了薛萱唯一眼,微微抿唇。
縱然是現在的她,也不至于說自己天下無敵。
人要有自知之明,絕不能夜郎自大,不可一世。
從某種角度來說,薛萱唯和周沁瀾的判斷是絕對正確的。
比起與所有的豪門交惡,自然是交好其中一部分談得來的顯然更加明智。
看著有幾分黯然傷神的薛萱唯,周沁瀾輕聲道“他和他不一樣。”
一句話,兩個「他」,但是薛萱唯卻知道分別指的誰。
她輕笑著點了點頭,道“嗯,老師和我父親可不一樣,老師比我父親厲害多了。”
周沁瀾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白軒都出門了,用得著這么拍馬屁嗎
雖然說的是事實。
不知怎的,原本冷冰冰的俏臉上突然有了幾分莞爾的笑意。
江婉清瞥了眼一旁的周總。
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就因為薛小姐夸了白先生一句,周總臉上的笑容就繃不住了。
但是以前那么多人夸周總,也不見周總臉上的表情有半點波動。
只能說,白先生是特殊的。
白軒自然是不清楚家里的女人在聊些什么,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小區入口。
那里有道巨大的鐵門,兩個西裝筆挺帶著耳麥的家伙很負責的問了名字,隨后聯系了下后才放行進去。
哪怕對方沒有表現出任何實力,白軒也可以感覺到那是兩名b級訓練師。
b級訓練師啊
要知道他現在還只是c級巔峰,但在這里,b級訓練師居然也就是個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