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人都提心吊膽地看著小猴子,結果讓我們出乎意料的是,她目的非常明確地抓起了一張錢,然后直接就往嘴里塞,把我們笑壞了。
按道理小猴子應該叫謝錢,但是我回頭看見阿致渴望的眼神時,我讓他再給小猴子取一個字,他問我可以嗎我說當然可以,我就是三個字的名字啊。
阿致一直盯著小猴子的眼睛,看了半天告訴我“淺”。
我問他為什么,他說小猴子的眼睛是淺色的,我突然想起前年他到我身邊對我說的第一個字也是“淺”,我覺得這個字十分有意義。
于是小猴子正式更名為謝錢淺。
明天阿致就要離開了,他需要回到都城上學,晚上臨睡前他說想帶小淺睡一晚,我同意了。
夜里小淺不出意外地哭鬧了,我趕忙到隔壁去看,阿致靠在床頭抱著哄她,然后小淺就停止了哭聲,窩在他懷里又睡著了。
沈致是個很優秀的孩子,明天以后希望他的人生一切順利,我由衷的祝福他,他離開后我將結束記錄,我不知道這本筆記以后會不會被別人看見。
如果有人看見這本筆記,希望那時候阿致已經像正常人一樣,擁有幸福安樂的生活。
合上筆記,謝錢淺早已淚如雨下,她抱著筆記本將自己埋進毯子里,她感覺到心臟生長的地方劇烈疼痛著,像被人生生撕扯,剝離,前所未有的疼痛。
她從來不知道木子為了沈致付出過這么大的努力,她不知道沈致曾經和她的爸媽有過那么快樂的從前,這一切不斷沖擊著她,讓她心里那堵堅硬的圍墻慢慢倒塌。
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放在寫字臺上的手機在震動,她頂著哭腫的眼睛下了床,拿起手機發現屏幕上有七八個未接來電,都是萬升打給她的。
她擦干眼淚以為武館出了什么事,趕緊回了個電話給萬升。
萬升當即接通了電話就對她說道“師姐你在哪啊我從上午就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接啊”
謝錢淺咕噥著說“嗯有事的,怎么了”
“一大早有個老外來武館找你,看你不在中午又來了一趟,我聯系你又聯系不上,他說下午再來看看。”
“老外”
“是啊,一個男的老外,歲數有點大。”
謝錢淺掛了電話,洗了把臉便出門趕往武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