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可以幫你一下。”
伴隨著“路西法”異常冷漠的聲音,黃金之心發現自己的領域被破除了。
層疊起來的領域在對方面前仿佛紙板一般脆弱,根本無法拖住對方的腳步。
在黃金之心反應過來之前,“路西法”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對方,黃金之心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概念武裝會如此恐懼了。
光是看到對方,就能感受到彼此之間存在著的巨大的差距,這份差距甚至遠遠高于人類和神明,導致對方光是在站在那里,就讓他有種無法逾越的感覺。
他的堅持與倨傲在瞬間被摧毀,讓他明白,自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他半跪了下來,向著“路西法”低下了自己的頭,解除了領域,在眾目睽睽之下低聲說道:“我認輸。”
“乖孩子。”
像撫摸小狗一般摸了摸黃金之心的頭,“路西法”在全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離開演武場,走到了安潔兒的身邊。
看著安潔兒,他皺了皺眉頭:“安潔兒……現在的情況很難跟你解釋,總之,我是戈爾丁,現在暫時在使用路西法的身體。”
“嗯?哦……啊?”
“先別說話,我需要去干掉魔王。現在魔王剛蘇醒沒多久,而且聽路西法說,他身上還掛著眾神的詛咒,正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我可能會離開很久,我不在的時候,麻煩你保護好自己。”
“啊?哦,好的。”
“路西法”腳尖在地上一點,隨后便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遙遠的地平線。
安潔兒瞪著消失在遠處的流光,半天都沒搞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
“戈爾丁占據了路西法的身體?這路西法怎么這么倒霉?”
安潔兒覺得自己應該禮貌的表現的吃驚一點,不過隨后就發現,自己很難吃驚起來。
畢竟魔王跟自己當了一段同學的事情都發生了,自己的概念武裝忽然活過來并且搶了自己的同學做容器這件事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正當她準備到食堂給自己開個小灶時,被金光包裹著的“路西法”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如同一把標槍一般倒立著插入土中,并在地上劃下一道很長的痕跡。
幾秒鐘后,“路西法”才灰頭土臉的從土里爬出來。
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狠狠地吐了一口鮮血,然后對一旁的安潔兒揮了揮手:“不用擔心我。”
“我沒有啊。算了,我還是問一下吧,怎么了?”
“……我被偷襲了。魔王早已預料到我的到來,并對我發動了猛攻。這個卑鄙的家伙。”
“我感覺你才是偷襲的那一個吧。自己扇自己的臉好玩么?”
“路西法”沒有理會安潔兒的吐槽,繼續說道:“雖然失敗了,不過我還是發現了對方的弱點。”
安潔兒蹲在路西法的身邊,雙手支撐著下巴好奇的問道:“是什么?”
“他……不喜歡聽太長的開場白。”
“哦。這我也知道啊。醒醒,你別睡啊!”
在安潔兒思考怎么對付昏過去的“路西法”時,魔王城內的陸凡也在惱火的看著頭頂上的破洞。
剛剛修好的臥室,又報廢了。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是不是跟臥室有仇,自己的臥室就沒有幾個善終了的。
不過惱火之余,他又對剛才的情況感覺有些費解。
這個時間點的戈爾丁不認識自己也很正常,想要殺了自己也很正常,這些都不會讓他感覺意外。
讓他意外的是,剛才的戈爾丁是戈爾丁,又好像不是戈爾丁,這種錯亂的感覺讓他一不小心聽了對方三分鐘的開場白,這才將對方打回去。
“所以說,那到底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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