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的家伙就像一個大號的白熾燈,讓這里瞬間明亮起來。
落到地面上,這個白熾燈還在不斷的啜泣著,優美的曲調從她的口中唱出來,仿佛是一場哀怨的歌劇。
“這個提燈在唱什么呢”候補勇者捏著下巴問道,“還挺好聽。剛好我那邊缺個吟游詩人,不知道她肯不肯去”
“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我沒有被異化。麻溜的走了,離開這里之后再分個高下。”
“辦不到。”
“怎么了”
“你以為我的能力發動有那么簡單么剛才逃跑,咱們已經來到了一個我不熟悉的地方,我必須熟悉這里之后才能離開。”
“廢物。”
“彼此。”
候補勇者抱著膝蓋坐在廢墟中,與他合體的憤怒的小鳥也無奈的纏在他的身上。
剛才還生死相搏的兩人,現在卻不得不坐在一起,不得不說命運有些時候真的很會開玩笑。
大約一個小時后,白熾燈終于停止了。
扭過頭,她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兩人,隨后爆發出一陣怒吼“就是你是你這個異化熔巖史萊姆害我到這里的”
“她又在說什么”候補勇者疑惑的問道。
“她表示和你不共戴天。”憤怒的小鳥回道。
“為什么我又沒惹她”
“那就得問你自己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始亂終棄,對對方上下其手,拿著皮鞭蠟燭潤滑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很專業啊下次我一定拿你當潤滑油”
“算了,我不想吃烤蚯蚓。”
在兩個仇敵斗嘴的時候,白熾燈已經沖了上來。
候補勇者無奈的站起身,然后側身躲過對方的拳頭,并伸出小腿放在對方的腳前,很輕松的將對方絆倒在地。
走上前,他趁對方沒翻過身的時候,熟練的反剪對方的胳膊,然后用膝蓋壓住。
瞇著眼睛,他敲著對方的頭“別閃了行不行,看起來太亮了。”
附著在他右手上的憤怒的小鳥直接變形,然后一口咬住對方,將對方的頭盔一股腦的吞了下去,露出下面那張精致的面孔。
頭盔下面,是一名有金色的短發的少女,對方此時雙目紅腫,眼睛里還帶著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候補勇者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就呆住了。
他咂了一下嘴,后退了幾步,隨后低聲對身上的憤怒的小鳥說道“敢問怎么稱呼”
“憤怒的小鳥啊”
“那么,鳥大人,能幫我問下這妹子的名字么”
憤怒的小鳥來來回回的將候補勇者看了半天,詫異的問道“什么時候了,你還泡妞我跟你講,跟她一模一樣的妹子這里起碼上萬個,你就不能想法子出去后再行動”
“這個格外漂亮。”
“你就是在饞她身子”
“這個說法我不反對。”
“你這么坦誠的渣男反而顯得有點可愛了。那么我有個條件,出去后別跑,讓我們研究一段時間,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帶色兒么”
“這個可能有。”
“這個必須有。”
“成交。”
暫時達成了共識,候補勇者帶著憤怒的小鳥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