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了開盤了,賭鳥哥堅持五分鐘的一賠一點二,十分種的一賠二,十五分鐘”
“沒有被秒殺的選項么”
“有沒有可能鳥哥被骰子女神看中,結果連續大成功最后逃出升天的可能呢”
在憤怒的小鳥逃離無數巨型鼻涕蟲的追殺時,一幫玩家正聚集在上方。
他們將懸浮板拼接在一起,然后從地面上取來火焰,吃著火鍋唱著歌,同時還欣賞著憤怒的小鳥的直播間內的精彩演出。
被綁到這里的撒旦葉皺著眉頭看著這群歡樂的史萊姆,感覺他們真的太不要臉了。
下方的同伴正處于生死攸關之時,他們居然還能飲酒作樂,真的是地獄惡魔們的典范。
“難怪你們能如此強大,原來你們已經將友誼道德這些東西都拋棄掉了么”
剪輯手聳了聳肩“話不能這么說,那種東西我們從來都沒有。”
一群玩家歇斯底里的狂笑起來。
笑過之后,剪輯手爬起來說道“放心吧,我們給憤怒的小鳥準備了禮物,他絕對不會生氣的。”
“什么意思”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們為他準備了驚喜派對,不過千萬別說出去。一想想看,一個家伙被其他玩家嘲笑,陷入谷底,之后又被人救了出來,這樣的一落一起是何等的刺激,保證是他終生難忘的美好記憶。”
“你確定不是終生難忘的夢魘”
“放心,我有分寸。”
在下方的地城里,憤怒的小鳥剛剛逃過了一波鼻涕蟲的追殺。
這些鼻涕蟲弱歸弱,不過對火焰免疫,而且數量無窮無盡,殺了一波還有第二波,殺了第二波還有第三波,怎么殺都殺不完。
“所以說,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啊為什么我一下來就要被追殺啊你們,給點支援啊”
“鳥哥,自求多福吧,我們連下來都辦不到。要不然我給你唱首歌,我唱歌可好聽了,喉結會動的誒。”
“別在這里講上個世紀的段子啊你的真實年齡到底是多少歲啊”
此時此刻,憤怒的小鳥貼在一處房梁下的陰影里,看著碩大的鼻涕蟲從自己的下方爬過去。
好不容易等這波鼻涕蟲消失,他找準機會,將一個路過的熔巖史萊姆踩碎,扛起對方的物資,跟在其他史萊姆的后面開始慢慢移動。
這群史萊姆沉默的在地城的路面上跳躍著,每經過個建筑,他們中一批史萊姆就會將頭頂的貨物丟進去,然后再將從里面帶出來的黑色貨物頂在頭頂。
模仿著這群史萊姆,憤怒的小鳥將這些物資丟出去,又換來重了一些的新物資,然后混在這群史萊姆中繼續行走。
一邊行走,憤怒的小鳥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發現這里非常之大,而且惡魔的種類也相當之多。
除了一直努力運輸貨物的熔巖史萊姆,白色發光的惡魔,鼻涕蟲,還有滿身盔甲,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惡魔,瘦弱但同樣不怎么好惹的惡魔,渾身骨刺的惡魔,以及在空中飛舞,時不時進行放電的惡魔。
那些看起來仿佛水母一般的放電惡魔似乎是這里的指揮,他們往往成群結對的出現,每次放電都如同信號電路一般依次進行,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傳遞著信息。
更讓他好奇的是,惡魔的種類不少,但每個種類的惡魔長的幾乎一模一樣,仿佛是從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一般。
“詭異的地方這些惡魔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