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只有一個。”
“那是你肉體上的母親,不過她也同樣偉大。你的靈魂來自于我。放心吧,我沒有惡意,可以坐近一些么”
伊娃默默的衡量著現在的情況。
她很快就判斷出彼此的力量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如果對方真的心懷惡意,那么自己活不了太久。
當然,也可能是對方懷著其他目的,比如某個針對陸大人的陰謀。
在伊娃的心思快速流轉時,對面的血域魔神笑了起來。
“你很聰明,也很謹慎。不過對自己的母親,你沒必要這么戒備。”
“你能看穿我的想法”
“神明幾乎無所不能。只要我愿意,那么我就能看穿一切想法。凡人的計謀在神明面前是完全不用的,因為他們的想法在神明面前近乎透明。除了一些特殊人士,所有人類和惡魔的想法,我們都能看穿。”
“這樣啊”
伊娃迅速在腦海中構思了一段劇情,直接讓對面的血域魔神發出了小小的尖叫聲。
“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做那種事情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出生剛滿一個月的孩子應該思考的東西。”
伊娃沒有理會血域魔神的悲鳴,又迅速構思了另一段更加黃暴的劇情。
“不可以惡魔不可以,至少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好吧,我道歉,我為擅自窺探你的想法道歉,可以不要再思考這些東西了么看到我可愛的孩子腦海里盡是這種這種東西,我覺得這很不對勁。”
伊娃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找到了一種有效克制神明讀心的方法。
只要一心二用,一邊思考當前的事情,一邊構思一段黃暴劇情,那么就可以讓他們知難而退。
不過這種法子是否通用還很難說,畢竟陸凡說過,一些魔神的下限很低的,沒準會讓他們更興奮。
確保血域魔神不再窺視自己的想法后,伊娃看著血域魔神問道“請問,你來干什么”
“我覺得你缺少對神明的尊重,不加上我的尊稱么”
“對于夜晚不睡覺還亂闖民宅的家伙,我覺得沒必要尊重。”
“你才是擅闖的那個。這里是我的神殿,是我的房間。”
“這里還是陸大人的書房,我覺得他對這里歸誰更有說服力。”
“陸大人算好吧,他還真算個人物。光是看到他就能讓我感受到一股心悸的力量,如果真的發生沖突,我沒有必勝的把握。嗯,大概三成把握吧。”
“你可真看的起自己,是萬分制么”
在初步言語交鋒后,伊娃確定,這個神明確實很忌憚陸凡。
暫時放松了一些,她走到書架邊,仔細的將書架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中,方便之后還原。
之后,她從披風的口袋中取出一副手套,小心翼翼的將看中的一本書取下來,并將書中夾著的一根頭發放到一邊,確保沒有其他隱秘的小機關后,這才走到一個隱秘的角落里看了起來。
血域魔神好奇的走到她的背后,透過伊娃纖細的肩膀看了一會兒,然后不滿的說道“我覺得你不該看這種書,太黃暴了。”
“我喜歡。”
“我建議你看旁邊的兒童讀物,那些比較適合你。你喜歡這本酷刑百科么,我覺得上面有些游戲挺好玩的。我們一起做個鐵處女好不好”
“我比較喜歡真的。”
“對你而言還太早了,那么”
“閉嘴,如果你不想我叫來陸大人的話。”
血域魔神不滿的看了伊娃一眼,但也只能安靜下來,坐到桌子上。
魔法燈的光芒從窗外泄了進來,光線不怎么明亮,但已經足夠伊娃看清楚書本上的文字。
她如饑似渴的閱讀著這本書,完全忘記房間里還有一個神明存在。
血域魔神則專注的看著伊娃,看著這個從祂的靈魂中誕生出來的孩子。
光線籠罩在她的身邊,朦朧的光芒介于明亮和昏暗之間,模糊不清的色彩讓她帶上了一些神性。
她專注的看著書,漂亮的側臉因為專注而顯得更加高冷,也更加動人。
她以后一定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