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人跪地求饒的模樣,陸凡確定,對方跟愛麗絕對共用了同一根染色體。
跪地求饒的姿勢都是一模一樣的。
雖然干掉對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好歹是自己部下的祖父輩,留著回去讓愛麗決定如何處理吧。
因此,他暫時放開手,嫌棄的看了眼老人骯臟的床鋪,然后站著問道“我是怎么來這里的”
“我怎么知道”
“嗯”
發現陸凡的目光犀利了起來,老惡魔敏銳的察覺到死亡的威脅,連忙討好的說道“我只知道自己是怎么來的,應該可以給大人您一點參考。不知道大人怎么稱呼”
“叫我陸大人就行。”
“好名字啊。可否耽誤您一點時間,我準備現場寫一首十四行詩來贊美您的名字”
“你再這么啰嗦,我不介意用十四個字裝點你的墓碑。”
“了然了然。”
整理了一下思路,老惡魔惆悵的說道“那是個很長的故事”
“一分鐘說完它。”
“了然。就是我為了躲避戰亂,逃到了這里。六十年前的戰亂真的太可怕了,不是我吹,六十年前的戰爭本來應該很簡單就結束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戰亂忽然升級,所有的眾神和魔神都開始行動起來。而且神上神對眾神和魔神的限制取消,那個時候的眾神和魔神才算是真正的神明。現在的神明算個屁,一個羅蘭法王都把他們壓的死死的。”
“又是六十年前啊。算了,總感覺沒多久就能知道歷史的真相了。你逃到了這里,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虛無之風吞噬了,醒來后就來到了這里。這里是黑暗地獄內一個極為隱秘的位置,我不知道這里因為什么而建立,只知道這里關押著犯人。只要你過于守序,那么就會虛無之風吸引到這里來。不過據說不是所有惡魔都會被卷入這里,也有別的可能性,但基本都是在附近。”
“每年都有像你這樣的惡魔被吸進來,托你們的福,我們好歹還能接受一些外面的信息,不至于太閉塞。”
陸凡想起了那個倒霉的憤怒的小鳥,隨后心中有了個一個猜測。
但這個猜測還沒有最終證實,還需要進一步搜集情報才行。
正當陸凡思考問題的時候,陸凡聽到黑暗的走廊中傳來了腳步聲。
一名身材臃腫的縫合惡魔慢吞吞的走了進來,滿是膿皰的身體在走廊的墻壁上留下了一連串綠色痕跡。
他提著一盞提燈,正常大小的提燈在他手中就像玩具一般,充分凸顯出對方龐大的身材。
“誰在說話”
“他”
“我。”
陸凡回頭看了眼指認自己的老惡魔,對方就會意的蹲到角落邊罰站去了。
縫合惡魔沉默的看了陸凡一會兒,然后慢吞吞的說道“新人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離開自己的牢房的,但你需要知道一點這里的規矩。”
隨后,慘叫聲在狹窄的牢房中響了起來。
幾秒鐘后,一邊倒的戰斗結束了。
陸凡指揮老惡魔將嵌在墻壁上的縫合怪扣了下來,然后對減少了一半質量的縫合怪說道“你是獄卒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