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船長整整忙活了半宿,這才被心滿意足的次級工程獅放走。
雖然只做了三套衣服,而且沒能看到衣服穿到對方身上的效果。
但流著兩行液體的次級工程獅還是給了他極高的評價,并保證以后給他分配一些清閑點的工作。
這群史萊姆到底想干什么
走向自己的房間,他越來越搞不懂這群史萊姆到底想做什么了。
每一張黃色卡片的后面都有對應的房間號和床號。
這里的房間都是臨時搭建而成的,床鋪也做的比較簡單,看來這里的人手不是很足,光是能做出衣服已經竭盡全力了。
剛一走進自己的房間,他就發現半鯊人已經回到了對應的床上,頭沉在一個特制魚缸里,身上一股子面包的香味。
對方沉默的看著天花板,好半天才嘟囔著問了一句“你那邊的考核如何”
杜蘭船長沉默了。
他實在不想告訴對方,自己做了一個晚上的衣服,最后做著做著還挺開心的。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比起做個海盜,他似乎更喜歡做個裁縫。
對不起啊,老爹,我現在才發現了我的真心。
不過,他可是威震整個血海的海盜之一,被人發現自己的愛好是做衣服,那么百分之百會成為海盜界里的笑話。
因此,猶豫了片刻,他坐到自己的床上,嚴肅起來“挺嚴峻的。我不得不動用了利器,使用了我卓越的眼光,更改了三套方案,最后才成功擊退了那對組合。事后,那個流著鼻血的史萊姆拜倒在我的實力下,并在我的威脅下留了一個清閑的工作。你呢”
“嗯差不多吧。我給他們下了毒。我當著他們的面將白色的粉末和水混雜在一起,用地獄的烈焰烘焙著這些毒物,并將膨脹起來的毒物塞到了他們的口中。他們被我的實力所震懾,絲毫沒有抵抗,任憑我將毒物塞進他們的肚子里。”
“嗯,你辛苦了。”
“你也是。今天太累了,不如我們的越獄計劃,下次再討論”
“嗯,下次一定。”
兩個人頗有默契的開始沉默,然后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次日,杜蘭船長醒來后用過早飯,然后開始接受另一個史萊姆的培訓。
這個名為群星萌新的史萊姆很會管理人。
他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情,說話很有親和力,而且說出來的內容可信度極高。
只是聊上兩句,杜蘭船長就發現自己對對方產生了一定的好感,畢竟很少見到有史萊姆這么善解人意,每一句話都能說到別人心坎上的。
“在我們這里,采用的是朝九晚五的制度。每天九點鐘需要到固定地點打卡,不過晚一些也沒關系,當天的份額完成了就行。晚上五點準時下班,要是有沒有完成的工作可以放到第二天,但本周的工作一定需要保量完成。”
“早飯、午飯、晚飯可以在食堂享用,而且不限量,吃多少都沒有問題。不過目前我們的食品種類很多,但做出來的菜色不是太多。但我們已經找到了精通廚藝的黃色人才,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豐富起來了。”
“每周工作五天,每個月會有兩天的帶薪假,不休可以累積到下個月,最多可以累積一年,然后就必須得用了。”
“這里每個月會有薪水,薪水以紙幣的形式發放,紙幣可以用來購買土地的使用權和各種商品。而且勞動過程中獲得的紙幣歸你們所有,但也需要繳稅。附帶一提,土地歸我們的陸大人所有,七十年后會收回,但會根據實際情況給予一定的補貼。”
“除此之外,還有”
聽完群星萌新的介紹,杜蘭船長越發疑惑了。
打斷了群星萌新的福利介紹,杜蘭船長疑惑的問道“你們是來做慈善的么還是說你們都是某個傻白甜眾神的信徒,每天不做點好事不舒服”
“此言差矣。”群星萌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我們是為剝削而來。”
“頭一次見到如此仁慈的剝削。”
“你也可以理解為某種社會實踐吧,實驗在超凡世界觀下,人們在獲得物質滿足之余可以多少主觀能動性。”
“不懂。”杜蘭船長搖了搖頭。
“簡單的說,就是哪種剝削方式更適合這里的居民。你不懂也沒關系,只要知道你們對我們而言很重要。介紹就這么多了,你還有別的問題或想要的東西么”
沉思了一下,杜蘭船長嘗試性的問道“我可以要回我的厄運火繩槍么”
“暫時還不行。”群星萌新為難的說道,“你的神器現在挺受歡迎的,我的同伴拿它來玩吃雞了。”
“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