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用手中的刀對準王天野,此刻誰在我這里也沒面子,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頂著漫天大雪,我一步一步走向停車場,阿雨阿風和小初小宮都在旁邊跟著我。
就這樣我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把南戰放在了車后座上。
“阿風,開車,我要去換一身新衣服。”
我一直都在緊緊握著左手,不讓人看到此刻已經血肉模糊!
我的左手手心已經徹底爛了,不管是肌肉皮膚還是手筋,都已經被切的稀巴爛!
就算以后養好了,也再也不可能靈活的玩兒硬牌!
至于會不會廢掉這一只手,誰都不好說,但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在我決定要救下四哥唯一的兒子,保住南戰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廢掉自己一只手的準備!
沒有人知道手對老千有多么的重要,有多么的珍貴!
可是相比四哥的唯一血脈,一只手又能算了的什么呢?
“九,九哥,你,你沒事吧?”
“嗯哼?我能有什么事情呢?開車開車!”
我微笑著招呼阿風開車,讓其他人都在這里等著。
可是阿雨和小初開了另外一輛車,在我們后邊跟著。
我單手摸出一支香煙點燃,咬著煙嘴能讓我好受一點。
我能感覺到懷里小家伙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突然我從車內后視鏡里看到了我自己,我沒想到,此刻我竟然在笑。
我絲毫感覺不到,也許是我出千成功了,發自內心的高興。
也許是我保住了四哥最后的血脈,我發自內心的為自己高興!
“九哥,我們去哪里找衣服?”
“花園小區。”
以前我悄悄買下了幾套房子,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我以前為自己留下的后路,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
此刻我不能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孩子,去任何地方。
那會被人當成瘋子,也會被人報警!
在我的指引下,阿風開車進入花園小區,來到一個單元門口。
“九哥,外邊雪大,我扶著你。”
“不用,所有人都在樓下等著,我一會就好。”
我抱著南戰下車,血滴落在雪上,格外的鮮紅。
來到二樓,在房門頂上的邊緣拿下鑰匙,打開房門。
把他抱到臥室里,打開空調給他蓋上被子。
小家伙驚嚇過度加上被我打暈過去,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來。
好好睡一覺之后,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就算出現什么問題,最起碼總能給他留下一條命!
我走進衛生間,脫掉身上沾滿鮮血的衣服,簡單的洗刷了一下。
手心被刀割的慘不忍睹,我用涼水開始沖洗傷口,一直沖到傷口泛白。
被劃爛的手心,有肉直接沖洗下來,還有一些掛在上邊。
手心就像是剁著的肉餡一樣,不過對我來說,值了!
我用刀割掉手上粘連的皮肉,此刻這些皮肉已經不疼了,沒有任何感覺。
等會我還要回到南家莊園,我不能在手上纏繃帶,那樣會被人看出端倪。
我用打火機燒手心的皮肉,一股灼熱刺痛傳來,手會本能的彈開。
我找了一條毛巾撕碎,把自己的手固定在浴缸的把手上,確保手不能動彈。
然后反轉身體,把全部身體重量壓在左手臂上,盡快的造成缺血麻木。
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快速的麻醉方式,麻木之后痛覺不會消失,但會降低。
當整條左臂徹底麻木之后,伴隨著一陣陣發脹的刺痛感,已經可以了。
我拿出打火機開始燒手心,依舊是灼熱火辣的疼痛,肌肉在本能的抽搐顫抖。
因為把手固定好,手無法彈開,幾十秒鐘就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手心里的傷口被火燒后散發出一股焦糊味,燒出了一層黃黑色的結痂。
這對傷口愈合沒有任何好處,但這層結痂可以阻礙傷口滲血。
我只要手心暫時不流血就可以,看著外翻的皮肉已經燒糊,不過這并不重要。
我坐在衛生間的地上大口喘息,眼淚無聲無息的往外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