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力范圍,是一個很模糊,很籠統的概念,沒有人規定能力范圍是多大。
“小九啊,今天能來這里的都是跟南家有仇的。”
“不過你有我們所沒有的優勢,就是你很清楚南家那些人,你也知道南家每個人背后的性格和特點。”
“所以這一次,你是知己知彼,占據天時地利人和。”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曾老五給我下套子,讓我鉆套路!
如果我輕而易舉鉆進去,那再想爬出來可就難了。
而且這一次打南家,總要有人打頭陣,那傷亡肯定會最多!
“曾五爺,要論對南家的熟悉程度,二叔比我更了解南家。”
“畢竟我在南家的時間不長,就被他們趕了出來。”
“我可不敢輕易帶人去對付南家,并不是我貪生怕死,而是要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和犧牲。”
我找理由推脫一番,在對付南家的時候,絕對不能打頭陣。
“既然這樣,那就讓你二叔跟你一起,帶著你的人做事。”
“曾五爺,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也是一個很好的的辦法,但是這不合規矩。”
“噢?怎么就不合規矩了?”
“如果是我自己帶人做事,那沒問題,可是現在我還代表東北王。”
“所以二叔過來帶著我們做事,那就不合適了。”
我很委婉的說明,東北王不可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不可能所有一切都讓我說了算,更不可能去打頭陣!
因為現在顯而易見,有人比我們更想讓南家死無葬身之地。
“這件事情就不用麻煩他們了,我們自己就可以了!”
祖四爺發了話,此刻這個老家伙眼睛都通紅了!
我還記得在南爺壽辰的時候,他的賀禮的棺材。
雖然說是寓意升官發財,可是那是南方沿海某些地方的習俗和習慣。
把這一套搬到北方來,擺明就是給人家心里添堵。
在辦喜事的時候送來一口棺材,但凡正常一點的人都做不出這種事情。
現在他的孩子被制作成蠟像,封存在南家莊園,說不定就用上了他送的棺材。
在這種劇烈的反差之下,祖四爺很容易怒火攻心,從而走極端。
“我說一下最近一段時間,我找人找關系打探來南家的消息。”
“對南家有一定了解,畢竟以前我和南家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
“我們集結人手,直接打到南家莊園,和南家決一死戰!”
“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也不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我贊成!”
我第一個舉起手來表示贊成,齊三爺和祖四爺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滿了堅定和兇狠!
我知道此時此刻最想讓南家死的人,就是他們……
還有曾老五也一樣,但是我要表清楚自己的態度!
“咱們就這么說定了,咱們分批去南家的各個生意。”
“我們要搶占他們的生意,吸引他們的人手,逼迫他們化整為零。”
“讓南家莊園減少一些人手,到時候我們的把握會更大。”
“曾五爺,搶生意這件事情我最拿手,可以放心交給我。”
“我保證把南家攪的天翻地覆,讓他們應接不暇!”
我再次主動表態,因為曾老五給所有人安排事情。
每個人總得做點事情,我要不帶人去打南家莊園,那我能做的就是去搶占生意。
“小九啊,生意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等通知,畢竟你代表的是老東北。”
“可以為我們提供接應,也可以給我們提供資源。”
“等需要打南家莊園的時候,自然會有你的用武之地。”
一聽這話,曾老五還沒開始做事,就提前把我給賣了。
誰不知道南家莊園,那是一塊最難啃的硬骨頭?
如果輕而易舉就能拿下來,曾老五就不會等到現在。
更不會召集這么多人過來,利用所有人的仇恨來做這一局。
這一局曾老五做的很高明,是個無解之局……</p>